“刚才打完，有人问我你在哪里，莫非是怕事躲起来，我说你在藏书楼上闭关，是为了双院斗法夺得三甲，闲时约战与南渊荣誉相比，哪个事大？”她说着大笑起来，“当时他那个脸啊！不只是他，所有人都被我震住了！我第一次这么会说话！像顾二！哈哈哈哈！”

却见徐冉无打采，像被霜打的海棠，不禁安：“说就说了，随它去吧。起码双院斗法之前清净了，好！”

格外激动亢奋？

徐冉低自语：“我只听说你们院林渡之厉害，谁知还有这么多厉害的。”

顾二吞云吐雾，懒得说话。程千仞对着徐冉却没脾气，耐心解释：“那篇文章在青山院传阅，只是因为它语句通顺，且没有错字。”

她大喝茶，满足喟叹：“舒服，好吃，想喝酒。”

“之前有，现在没了，以后也没了，都等着看你双院斗法。没想到我一句话解决这么多麻烦，兴，来，再喝一碗！”

徐冉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放下酒碗：“是这样？”

反正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任何麻烦都不怕。

徐冉见状低声：“我正对面二楼雅座，就是你们背后，坐着钟天瑜一伙，一直往这边看，特烦。钟十六不在。要不要麻袋打他们一顿？打完就跑。”

程千仞：“你今天怎么……”

程千仞随他回。相隔半个喧闹大堂，望见二楼雅间外，七

两人只好陪她喝。

程千仞有明白了。

程千仞倒茶递上前：“慢吃，小心噎着。”

程千仞：“……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他又了几样菜，锐知到不止一人的目光落在背后，不禁蹙眉。

“去年我们先生布置课业，一篇论文章，我写不，你替我写的。那次同窗们都被批‘满纸胡言，离题万里’，只有我的批语是‘行云，击节而歌’，先生当众表扬，全青山院传阅。”

人，开心地招手：“程山，里终于来惹！”

徐冉眨着大睛：“文试三甲应该没问题吧？你不是成绩好的吗。”

程千仞招来店里伙计：“一坛女儿红。”

程千仞：“不是他们厉害，是我太弱啊。”

徐冉举酒碗邀他们：“兴啊，看见你来，兴，打架赢了，也兴。来，走一个。”

程千仞：“……”

程千仞：“放到波台和南山后院，它就是‘满纸胡言，离题万里’。去年年末宗考，我在班里排第六名，全南山四十六个班，假设我在每个班都能排第六，前面也有二百三十个人……现在你有概念了吗？”

唉，嘴炮一时。假酒喝不得。

徐冉还想垂死挣扎下：“可是君一言驷难追……我只说了三甲，没说文试武试，要不你练剑试试？”

程千仞怔怔：“你说我双院斗法要夺下前三甲？”

顾雪绛擎着细长的金玉烟枪，忽而回眸，挑眉一笑，朱微启，徐徐吐白烟。

顾雪绛：“所以你立刀在此？你还是劝劝自己，冷静一吧。”

如果你周围人的成绩一个比一个差，只有一位朋友勉算不错，便很容易产生错觉：我这位朋友世界第一厉害。

程千仞懵：“有人找我？”

顾雪绛低上烟枪，闷声不响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