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绛：“不是看我们，是看你。”

传到青山院时，徐冉听见那位少年天才横空世，一夜，直接炼气大圆满境界。传到波台时，顾雪绛听到程千仞已被副院长收亲传弟了，说不定就是下一任副院长。

突然现的机缘，地位崇的隐世佛门，如果是个一心追求无上修为的人，应该立刻应下。

“如果我说，可以为你写一封荐信，送你去宝华寺，拜一位半佛境界师父，代发修行学大乘佛法，你愿意吗？古寺远在海外浮岛，如蓬莱仙境，有阵法遮蔽，踪迹难寻。外面就算改朝换代，也扰不到你清净。”

有一瞬间，他怀疑对方是不是知了什么，若依此法，不他未知世会带来怎样的危机，全都能避过去。

徐冉：“你居然不知？！”

程千仞。

胡易知的下一个问题与东家无关，让他松了气。

胡易知沉默片刻。

“以后修行，想过学什么吗？”

他不打算避，不未来是什么。他还要去皇都找逐。

程千仞：？？？

他就像个不厌其烦、谆谆教诲晚辈的老师。

同样于他有恩，东家恩义更重一分。

只听副院长如是说。

“罢了。二楼都是剑典，去选吧。太柔韧的不要选，与你手上这把锋锐霸的剑不合，太酷烈的也不要选，更激你一腔戾气……”

“你就自己瞎琢磨吧。”

顾雪绛：“所以副院长没有收你弟？”

“剑典万千，浩如烟海，耐心选。不要图快，修行之，速则不达。不要贪多，找一本你选它，它亦选你的，从一而终，就足够了。”

余生不会给我指教，让我自己瞎几把过。

程千仞怔然。

胡易知认真：“你想好了吗，仅此一次机会。以后你就算了天大的篓，我也不会帮你兜。”

但如果要问宁复还和宋觉非的事，他恐怕要欺瞒了。

话都问清楚，顾雪绛才有心情菜。一凉三四碗米。徐冉一人两碗。

程千仞喝了茶，飞凤楼的待客茶，回味余甘，他却喝了一嘴苦味：“刚才路上总有人看我们，都是因为这些？现在人都疯了吗？”

程千仞：“人家给我解围，没问我一修为怎么来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吗。收我为徒？都活在梦里呢？”

“打算学剑，剑诀还没选。”

***

终于挨到中午吃饭。

南山后院，了一位林渡之以外的修行者。

程千仞再次行礼：“……抱歉。”

程千仞动不已。难对方要说不懂的地方可以来请教他？这也太好了吧，副院长亲自指，自己是不是否极泰来撞大运了？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真是个好人。

不过半日功夫，这个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几十个版本。

程千仞：“别说了，让我去死。”

“不要，没多少人认得它，你带着也无妨。”

徐冉：“传得特别真，拿你与林渡之对比，要比谁才是天生慧，通万卷书与一夜悟哪个更。”

程千仞心，不带也没办法啊。这把剑似乎很重要，重要往往意味着麻烦。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若东家哪天回来，自己再还给他。在此之前，剑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