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了最近的车票过去。他必须赶在开门时间前回到那边的苦柠分店，不然支使徐璇演戏这件事十有八九会被拆穿。

屋内是漆黑的，窗帘拉，谢琢看不清谢竹行的表情，但他能清楚地看见黑暗中闪烁的红光。这大概是谢竹行这么多年以来烟得最凶的一次。

“。”谢竹行的声音极低，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不用继续站在这儿碍我。”

“没事，麻烦你了，我先走了。”谢琢一解屏就看见谢钰发来的短信，都是在早上发的，可能是刚下大夜。谢琢回了个电话过去，没有打通。

“在徐璇那边待久了。”谢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给我打电话的。”

清冷的空气混着烟味儿，在低温里跪了一夜的后遗症慢慢显现来。谢琢渐渐觉得有些昏脑胀，他垂下，竭力掩饰自己的不适。

谢琢开了门，让谢钰在休息室里等着。这里的休息室比那边要大一些，多了一个小沙发，谢钰盯着上面放着的文献资料了会儿神。

“打了也是徐璇接吧，她说你很忙。”谢钰低声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谢竹行转拉开了窗帘，突然的日光让谢琢下意识闭了一下。再睁开时，手机仍然在桌上，谢竹行却是背对着他的。

“你不打，想让我亲自来打？”谢竹行又燃了一烟，火光刚冒起来就被他摁灭在谢琢的手背上。

谢琢沉默着转扭开门把离开。门一开一合，将他们父分割在了两个地方。

谢琢觉得上有些发冷，他半睁着，手背到了后：“爸，您别激我，您知这对我没用的。”

谢琢当然知他指的是谁，他只是将手机重新放回书桌上，声音平缓：“我不会打的。”

“没用，当然没用，你要真跟我犟起来连你妈也劝不住。”谢竹行冷笑一声，将一个的东西砸到他上。谢琢连忙伸手接住，察觉到那是什么后他只觉得全的血都在一瞬间疯狂倒。

谢琢离开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苦柠找徐璇要手机，徐璇见到他的脸皱了下眉，一边给他递手机一边说：“他就打了一个电话。你怎么了？”

他瞬间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没有……刚下班来的，没想到等着等着睡着了。”谢钰抓住他的手腕，视线扫过谢琢的白手。“你怎么才来？”

“小钰？”谢琢走上前，把上的外脱下来披到他上。“你等了多久？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谢竹行掐灭了烟，最后一火光也消失殆尽。他看着谢琢，声音里带着意料之中的愤怒：“我看你昨天还能耐，知给我上演苦计，怎么，撑不住了？”

“爸，您……”

“给他打电话。”谢竹行指着他，指尖都快戳到谢琢的了。“给那小打电话！”

谢琢咬牙忍受了那一闪而过的疼痛，说：“他这个时候还在上班，您不是最厌烦上班时间理家务事吗？”

关上，在谢竹行后两步的位置站立。

谢琢只希望谢钰不接电话是因为睡觉去了，而不是地意识到了什么。直到他站在苦柠的店门前，看到坐在台阶上，埋在膝盖间的谢钰。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刚刚抓住谢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