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我拒绝。”

“你可真了解他。”

“但是他更了解我。”宁萧转，看向桌面，手指仔细受着桌面上的纹路。“他知我会到杨芸的房间来，所以，会在这里留下线索。”

“很显然，这就是赫野的把戏。”宁萧着桌面，脸晴不定。“他通过这方式告诉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谁生，谁死，哪里有线索，都是他安排好的。我是能够破案还是没能，都是在他的提线纵下。这个家伙，简直……”

“警队的侦查力量是用来破案，找真凶，而不是让你和赫野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徐尚羽冷冷：“如果我调查会馆的客人，也是为了要找凶手。”

对于自尊心大的人来说，这挑衅更加是忍无可忍。

宁萧撑着桌面，双近乎是一失神的状态。

上，中女仆在找到真凶之前就被杀害了。不过，她还是留下了一些线索。”

“不是杨芸留下的证据，是赫野故意让她留下的证据。”宁萧轻拍着桌面，语气有些不快。“作为背后的筹谋者，他一定会让案件照我的一丝不苟地行下去。”

思维正速旋转的宁萧，却突然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回答。他有些错愕地抬起，就看到徐尚羽站在窗边，光从这个年轻刑警的背后来，让他的面容变作一片影。

“他能够控杨芸，让她自杀，又让她以盲文留下这些线索。他们绝对近距离接过，是谁？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他的大脑此刻飞速旋转，一万可能呈现来，又一一被他否定。可能实在太多，能够接到一个陪酒女，并且蛊惑她以极端方式报仇的人，最有可能的是……

“徐尚羽！”宁萧猛地抬起，神熠熠。“我需要这一个月来会馆所有客人的资料，男女，全！并且把匕首上的指纹与他们比对，尽快，尽快。他一定还在附近……一定……”既然是用来蛊惑杨芸的诱饵，那么赫野埋下的那条线，此时一定还没有来得及撤退。很有可能，就在他们手可及的地方。

徐尚羽前一亮。“所以你认为，杨芸也留下了关于凶手的线索。”

是他本人吗？还是伪装成了这里的客人、居民？

宁萧愣住，狂的心脏渐渐地平复，他的大脑也从近乎疯狂的速运

“两个死者。”宁萧摸着桌面，突然喃喃自语。

那个赫野派来的人会是谁？

徐尚羽闻言，也凑过去，他从贴近桌平面的度观察，桌面上有一些浅浅的坑。“一个初中肆业的陪酒女，竟然会盲文？”

太嚣张了！

“什么？”

“盲文。”宁萧：“在这桌上，这就是杨芸留下的线索。”

“宁萧。”徐尚羽：“之所以聘请你特别顾问，是为了能在最快的时间找凶手。你，赫野，你们俩的争斗，无论最后谁被打败，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是谁是凶手，以及让所有的凶手都得到惩治。在追逐凶手的立场上，我希望我们是相互合作，而不希望你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