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宁萧忍不住白了他一。徐尚羽笑一笑，继续：“据传在外的言论，外人普遍认为两人的死亡是争风吃醋引起，但是当我们询问会馆内人员时，得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答案。”

“……”

宁萧转了转手中的笔。

宁萧挑了挑眉。“服务行业隐形原理，听过没有？”

“这有什么不对？”徐尚羽不解。

。”

宁萧在陈琼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首先，陈琼，他的话可信度最低。作为会馆的经营者，他会将一切不利于会馆的证言保留，坦白的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所以陈琼的话剔除百分之八十，但是有一，在提及苏俪尸失踪的时候，他平静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起伏。打个比方，就像是在一大段以句号结尾的对白中，只有那一句是加上了叹号。他对此有不寻常的反应。”

徐尚羽看了二楼，压低声音：“照会馆里的说法，苏杨二人并没有太大争执，相反情还很好。那么，外面的言是谁传去的？他为什么要那么？这是一个疑。”

“鉴于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等于没说。”

徐尚羽苦笑。“好吧，我知这句话也是废话。说实话，我目前想到的只有这么多，毕竟我只是正常人。”

“我现在画一个简单的关系图。”他在纸上写了三个人名，分别是陈琼，如，郑盈盈。

“他们三人，一个是苏杨二人的雇主，一个是无竞争关系的同事，一个是有竞争关系的同事。”

“等等！男这一我还可以理解，为什么调酒师这个份，也能算关系不错的原因？”徐尚羽提问，见宁萧面不，连忙举起右手。“老师！请指教！”

“不是因为你是正常人所以办不到，而是你看问题的角度不对。徐尚羽，你有没有发现，在分析这几个人的证言时，你用的完全是第一人称。”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在陈琼的名字上打了个大叉。

徐尚羽沉默几秒。“好吧，请示范。”

“非常，不对！”宁萧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如果破案的时候总是沉浸在当事人的情里，用一般人的思维去想事情发生的过程和结果，你能得到什么结论？无非是一些的结果。你是刑警，徐尚羽，在侦查的时候需要的是理智，不需要对死者的同情。”

“不过陈琼很就快收拾好了情绪，他弥补了自己的破绽，本不留漏。这老猾的人，是不愿意说实话的。”

“还有，会馆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知苏俪的死有蹊跷，却没有人愿意多谈。为什么？我想不是他们不愿意说，而是他们不能说。那么就是有人故意要掩藏苏俪的死亡，想要大事化小，他必定有足够的份。”

宁萧打开笔盖。

“来的了这所会馆的人，谁没有份？”宁萧冷冷地了一句。

“其次，如。作为调酒师，又为男，两位死者与他的关系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