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定留下了什么。”宁萧：“徐尚羽不是那无用功的人。如果不是和案件有关，他不会白跑这么一趟。”

“你把张玮玮藏到哪去了？”

他笑一笑，继续：“明明孩不见了这么久，你们有心思为他母亲办葬礼，却没多少时间去找这孩。看起来你们似乎并不是很关心孩的去向？不，或许我该说，你们知他在哪儿。”

“这至少说明有人在偷偷照顾他，不是吗？说不定是有人把孩藏起来不想被人找到。”

一分钟后，他被带到了警局专属于徐尚羽的办公桌前。这个办公室是好几个人共用的，徐尚羽的办公桌在靠窗的一个位置。桌上的摆设很简单，除了几本警日志、案卷材料，就只有一支笔，一本书，还有一个空相框。

宁萧说完这句话，看见李国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握拳。

宁萧直视着对方的睛，目光灼灼不容退缩。“让我来猜一猜，其实张玮玮本没有失踪对吗？他只是被某人藏匿起来，而你们故意报警说孩失踪，究竟是想骗谁？”

但是宁萧知，这个人已经不堪重负了，现在需要的只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年人面前，第一句话不是问徐尚羽在哪，而是：

宁萧想了想。“我要知徐尚羽被绑走之前，最后去的一个地方是哪里。”

于是，他凑上前，附在李国耳边轻轻：“徐警官事前找过你，也许他是来告诉你他已经知谁是凶手，也许他是劝说你作证，但是你犹豫了。之后有人把徐警官绑走，这更让你害怕得不敢说真相，是不是，李国！”他最后几句抬语气，让这个中年男人不堪承受地发呜咽的声音，明明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却像是一只浪狗般悲鸣。

除了偶尔从咙里的呜咽声，李国依旧没有开，但是脸上恐惧的表情已经卖了他。宁萧将他所有的表情都收底，转，对赵云他们：

“什么？可是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啊。”

宁萧每说一句，李国就颤抖一下，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拷打。但是他还是抿着，始终不肯说一个字。

“你知谁是凶手。”

☆、15·不可能之人（七）

“那天徐队和我们失去联系之前，曾回过一次警队。”赵云站在他后，：“不过我们也翻了好几遍，徐队他好像只是回来逛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留下。”

以徐尚羽的格，他是个事极效率的人，既然回来警队，那就是一定发现了什么，肯定会留下一些线索。没有发现这些线索只能是我们的问题

在宁萧问那句话后，在场的人包括刑警无不是一脸惊愕，而李国脸上除了惊愕更带着些许慌。

“是想要欺骗这些刑警，还是说，想隐瞒的是另外的人？”

宁萧丝毫没打算放过他。

宁萧知自己赌对了，看了李国一，继续：“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没有大人的照顾在外面怎么独自生存？而我几次见到他，他都是穿得好好的，上也净，一都不像是一个离家走的浪儿童。”

“他已经告诉我很多了。”宁萧说：“现在我们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那现在去哪？”赵云问。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