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萧坐在位上一动不动，直到声音远离后才动了下僵的手指。但是那疯狂的呼号依旧徘徊在他耳中，不肯消退。

直到这一刻，悬起的心才终于放下。宁萧此时终于确信自己不是凶手，而所谓的凶手，另有其人。

在虎，有明显被匕首划伤的痕迹。

徐尚羽疾手快地将陆飞和赵云推了去。

“杀人偿命！你还我儿，还我儿！”

外杀死了丁一言。所以，这并不能成为证明宁萧无罪的证据。

大开的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似乎是有人在哭喊吵闹。隐隐约约的，宁萧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丁一言的家属闹上警队来了。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那些人似乎冲得很快，拦在门的刑警几乎来不及阻拦他们。宁萧只看到有人冲着这里跑过来，泛红的睛，疯狂的模样。

“我想要见——”

但是宁萧想要证明的并不是这一，让刑警们慢放以后，宁萧注意到了监控上丁一言的动作。

徐尚羽坐在堵着门的桌上，看着宁萧。“你似乎有难过？”

混中，几个阻止的警察甚至被家属们冲开，看就要冲讯问室。

徐尚羽了太，不着痕迹地吐了一气，转过看向他。

“你们解决。”

监控还在放着，画面上的丁一言站起靠在了墙上。男孩角的泪痕还未，他倚着旧墙，中悲伤。静静地在黑暗里站了好久，才转离开。

宁萧重复地看着这一幕，以确保自己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丁一言的泪，他的孤独，他的背影。一遍又一遍地看了许多次，得旁边的刑警们都一雾。

而宁萧此时才把话说完。

“……我的医生说。”宁萧开，“有时候我会遗忘掉一段记忆，以保证不承受超负荷的情。”

“啊，啊啊啊！言言，言言啊！”

“——一见他的家人。”

“你想要见一见死者家属？”他问，带着些自嘲。“正好，倒不用预约了。”

“队长！”讯问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刑警不请自，朝徐尚羽：“他们来了！”

“恩。”

他起时，手上是握着匕首的，并且握的是匕首的柄，而不是刃尖。而刚才在冷库，宁萧看到的丁一言的尸，手是有伤的。

宁萧伸双手，仔细观察着自己的五指。指节较长，骨节突，因为长期打字而在指尖磨下了老茧。但是最重要的是，这双手没有伤。

直到最后一遍，凝视着屏幕中丁一言的表情，宁萧终于开。

那声音歇斯底里，沙哑到似乎都快喊血来。一遍又一遍，在门外不依不饶地喊着，许久以后才逐渐远去。

说完，啪的一声迅速从里面关上了大门，因为讯问室的门不能从内锁，他还搬起桌堵上门以防万一。然而即使关上了门，宁萧还能听见门外的人悲愤的哭号。

一丝一痕的刀伤也没有。

太过痛苦的记忆，对人的神不堪重负。对失

“以前我觉得这很麻烦，但是现在我发现，遗忘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安排你们见面。”

一句话，包括徐尚羽在内的所有刑警的脸皆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