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叶母也静下来了，她抬看看自己儿，“你说什麽？”

叶轻舟知这事儿要不现在不提，以後又要拖好长时间了，这样下去对他们谁都不好，他不可能和夏少谦偷偷摸摸一辈。

长痛不如短痛，他不想他的男人人只能和他一起在无人的角落里才能牵手，他也不希望他们的情最後在这样不断地让步、妥协、最後在无奈之中被消磨得一不胜。

“妈。”他推了椅就站起来了，用豁去语气说：“我今天带夏少谦来，不是让他来您这里受委屈的。”

叶轻舟抬看著老太太，叶母双肩抖动著，她哑然张嘴，却说不句话。

“妈。”叶轻舟抬看她，语气平静地：“我知我不孝，我给您丢面了，我也辜负您了。不只是您，我也对不起我爷爷、还有我死去的爸，我对不起整个老叶家，我给我们家落了面。别说您怎麽想，我想到这层面，我都想把我自己死得了。”

“後来爷爷走了，我住二叔家。”叶轻舟了气，淡淡：“我其实不想住那儿，我想跟姑姑一起，可是他们家也辛苦，姑姑没有孩，她婆婆又天天为难她。我就听话，跟茂昌一起睡间房，跟著他妹妹大了儿，他们睡一起，我就在厨房後面圈个地方睡。二叔没亏待我，我吃好住好的，带两个弟妹上学，辅导他们写作业，过几年我上中，二婶说家里没余钱，我就问她我妈每个月寄多少钱回来了，她说一个月就两三百块。”

这样的事情，有过一次就足够了。

“我揍了他，茂昌门牙都掉了。後来，我爷拿藤条我，我就跟我爷爷犯倔，我就说我不要住这了，我要上广州找我妈。我爷那时候的模样我还记得，他哭了，比我还难受。晚上我跟我爷一起睡，他找了张照片给我──就你跟爸拍的那张结婚照，现在还放咱家客厅里那张，那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他跟我说，这就是你爸，还有这个，是你妈妈。”

不上我儿，多少好女孩就被我这麽推了，唉，总归还是妈不好，坏了你多少姻缘啊──”

叶轻舟走到老太太面前，就在他们看著的情况下，慢慢地把膝盖屈了下来。

别说夏少谦了，就是叶轻舟听到这里，饭都咽不下了。老太太也不知是不是真没，说到劲上还没完没了了，叶轻舟看看他们俩，就把筷搁下来了。

别说夏少谦了，连叶母手里的筷都掉到地上了。

“妈，这麽多年，您在外面工作赚钱寄到家里，我知您辛苦，您的恩情我这辈是还不了了。可是我从没告诉过您，我从小到大是怎麽过过来的。”叶轻舟低低，声音沙哑地说：“我小时候，其实过得特别自卑。别人家有爹有娘，我从没记得我爸什麽样，我有妈妈，可是她两三年没回来家里一次，有就我六岁那年，她给我买了个书包。”

“小时候，我爷跟我姑姑心疼我。後来二叔家的茂昌大了，也常来爷爷家里玩，他有次跟我打架了，因为他画了我的课本，还脏了我的书包。我说，那是我妈送我的──”叶轻舟说到这里就哽了一下，他把镜摘下来用手肘了，又接著说：“他就说，你哪来的妈？你妈在哪儿？长啥样啊？你说你妈送你的，你骗人吧？”

“我在广州读重中，加上津贴一学期学费就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