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励我去参军，我听她的话，加了我党队。我运气还不错，躲过了枪林弹雨，一路青云直上，华国成立的时候拿到了一个少将军衔。”

“两个月之后，我鼓起勇气向她求婚，她答应了。”何为脸上升起一抹笑意。

沉默了好一会儿，宋逢辰总结：“你是有意寻死。”

“至于这鸦片，大概是想在我暴毙之前，麻痹我的痛觉神经，造成我正在慢慢康复的假象，以免得再现因为我病重，正明想把我送医院的情况。”

“后来我才知，她要我参军，是因为把复仇的希望全都放在了我上，好在我没有让她失望，就在我退休的前一年，她未婚夫一家除了年纪小的全都被我送了监狱，她外家十几号人全都死在了大动里。”

好一会儿，何为缓过气来，继续说：“我的不太光彩，我父亲是个土匪，母亲是和他有过一段情缘的寡妇，我上边还有一个比我提前了一刻钟生的双胞胎哥哥。”

何为的语气再平静不过，就好像叙述的事情和他全无半关系。

说到这儿，何为捂住嘴，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咳嗽。

“她以为只要能阻止我去市里看病就能防止事情败，却不知隔和我好

段时间门散步的时候打死了一条突然窜到脚边的青蛇，这大概给了她灵。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总是能够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被一阵蛇的嘶鸣声吵醒……再后来，那位吴长不请自来。”

“我们俩兄弟因为从小养在母亲边的缘故，并没有多少人知晓我们的份，因此逃过一劫。只是打这以后，家里的日就难过了起来。”

“我打听到了她的份，她是隔县赵乡绅家的独女，就在这事发生的前几天，她的未婚夫伙同她的外家一起吞并了赵家的家产，的赵乡绅楼自杀，她是逃来的。”

“就在我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呼救声，我壮着胆走过去，才发现是一群醉醺醺的混混正在……”他着气：“非礼一个姑娘。”

“我十五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没多久，我父亲所在的山寨被县里的保安团给剿了，他虽然只是山寨里的一个小喽喽，却在死后得到了他心心念着的和那些不可一世的土匪一样的待遇——他们一起被挂在城墙上，曝尸三天。”

“那是一个夏天，我十七岁，在镇上的一富商家里长工，因着当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所以下工的时候特意向家请了假，打算连夜赶回家里。”

“她怀了，又过了八个月，她生下来一个男娃，孩长得特别像我。”

“我就是个废——那群混混只是冲着我挥了挥刀，骂了我几句，我就也不回的跑了，任凭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何为红着眶:“等我后悔了，着菜刀再跑回去的时候，那群混混已经不见了，只留下那个姑娘躺在草垛上，半死不活。”

“我把她带回了家里，她醒来之后异常安静，一都没有要死觅活的意思。”

昏暗的房间里，重的息声，给人一难以言喻的压抑。

何为苦笑一声：“是我对不住她。”

“她长得很好看，鬼使神差的，我喜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