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畏轻轻开，完成一次有力的截杀。

看着看着，他们的表情就变了。

柴原耷拉下，“明天早上五，练习室等你。”

柴原转看他，有一滴晶莹的汗顺着何畏的下滴落，他伸手揩去，“你能不能帮帮我练习主唱那段？我怎么也唱不好。”

何畏绷着脸，“我的唱不行。”

柴原瞥他一，何畏定定和他对视。

如果说柴原组在何畏的步下能开始迈上正规，对方已经快要到达终了——全新编舞，合默契，主唱给力，整首歌的完成度相当惊人。

“我现在想要休息。”

妈妈从兜里摸一颗温的白兔糖，“妈妈没忘。”

“一会儿再说吧。”

“我拿不准节奏，我想请你帮我练习副歌和后面的rap。”

柴原只是静静看着何畏着汗拼命练习，没主动帮忙也没上前表扬，只是默默看着，不评论。

何畏尴尬地缩回手，暗寂静无人，柴原稍稍站定，声音很轻。

第6章

柴原看了贴着何畏脚边的摄影机，没有接过话。

唯有何畏，像被人掐住了命运的后颈似的笑不来了。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何畏练习时比早前还要用功几倍，许多似是而非的动作在他忽然变的自我要求下被纠正过来，团队舞蹈视觉效果上升了小半个台阶。

柴原，妈妈摸摸他的脑袋，“回家煮饭了吗？”

柴原率先收回目光，压低声音，“不用慌。”

柴原站起来，仔和衬衣都短了一截，他小跑过去，提过妈妈卸下来的腰包。妈妈俯看他，角落满疲惫和意。

“怎么帮你？”

“当偶像不是我的梦想，当歌手才是。”

何畏攥拳，“我在拖团队的后。”

是夜，蝉鸣渐息的时候，柴原了个梦。

他把小嘴一撅，“

良久。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什么？”

“照顾弟弟了吗？”

“何畏，你没必要这么努力。”

表扬，何畏的动作和节奏也渐渐能跟上大家。休息时，中同一组的选手还在排练，他们便一齐面朝敌对队伍坐着，细细看他们的度。

“午休时间太短，现在能不能先借我半小时？”

夜间十有余，训练总算告一段落，柴原一边活动肩膀一边往宿舍走，被何畏从后面抓住了胳膊。

何畏怔怔的，像是没听懂。

“组内个人票数相加行团队比赛。你，我，姜火的票数相加，这一足以晋级。”

“煮了，作业也写了。”

“今天在学校里表现好不好？”

“明天午休吧。”

昏黄白炽灯在动，柴原睛里闪着失望和愤怒的泪光。从后跑来一个小家伙，冲着他的肩一撞，站在妈妈面前，把小手一摊。

她呼了气，把卖剩下的十几条鸭脖挂在铁钩上，“小原。”

妈妈疲惫地推开木门，满是油污且发黄的厨房日历上打了个勾，柴原坐在书桌边抬看她一。

“柴原，我需要你帮忙。”

“你的人气足以支撑……”

“你昨天说过要给我糖！”

柴原心平气和地看着，偶尔低翻视频，查看舞蹈细节。姜火看了一会儿也不再关注对手动态，和队友闲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