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魏太医看了罗维之后，对卫岚说：“公方才喝了药，这会儿药上来了。”

卫岚认真：“十九的武功最好，只是他的年纪也是我们中最大的，再怎么将养，也留下旧疾了。”

“十九哥可能在晓义药庄那里使了一手段，才让药庄的人以为他都好了。”

“那我让他给我抄书，”罗维想了半天，才冒了这样一句话来。

“虚弱的人就是要睡觉，”魏太医差失了风度，冲七这个小仆翻白。

“他们还在府里吗？”

“不是，”卫岚忙：“只是内力退得厉害。”

“那十九哥不会心安的。”

“怎么样？”罗维问。

罗维在卫岚的怀里说着话，就又犯了困，睡了过去。这一睡又让卫岚张起来，将魏太医几个人又喊了来。

“公谢我什么？”卫岚问。

“那就没什么了，”罗维这才松：“既然是你的十九哥，那就让他在府里随便些事好了，随他兴，就是什么都不也行。”

嗯”了一声，还活着的阿丑，没有到生命最后关的阿丑，没有受尽了所有苦楚的阿丑，这真是一件再幸运不过的事。罗维庆幸重活一世，他会想到去麒麟山庄，庆幸那时卫岚向他伸手时，他没有走开，庆幸他还能治好卫岚的伤，断了他的药瘾，也庆幸他一直都对卫岚很好，没有一的虚情假意。“谢谢你，”罗维轻声对卫岚。

罗维的埋在卫岚的前，卫岚的上沾染着他这屋里的药味，不再是草药的清香，而是那汤药的苦中带着辛涩的味。他真正想谢的，是卫岚那时是向他伸了手，所以他们才没有错过。卫岚不会再毒发，不会再被麒麟山庄逐，不会再一路乞讨去宣州，只是想着落叶可以归，所以这个世上不会再有阿丑，就如同这一世不会再有当年那个罪一样。

“那还是让他什么也不吧，”卫岚都想像不十九提笔写字的样。

“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七说：“我家公都睡了这么久了，您还要让他睡？”

“我有那么吓人吗？”罗维笑了几声，“我想将他们留在边听用，岚觉得行吗？”

“十九他们也很激公的，”卫岚的下蹭在罗维的发间，“公那日把他们也吓到了。”

“都去吧，”魏太

“你是在给他说情？”罗维问，卫岚这个枕风得真是没有一准。

“他上的药瘾没除？”罗维上问。

“你小声！”小小让七住嘴，“把公吵醒了怎么办？”

“好是好了，只是十九哥的武艺不比从前了，”卫岚斟酌着说词对罗维：“我想十九哥也怕公不用他吧。”

“晓义药庄那里说他们都痊愈了啊，”罗维：“怎么十九的病还没好？”

“放心吧，”罗维对卫岚：“一切都会好的。”

这回就到卫岚半天不说话了。

“没有公的话，他们不敢离府的。”

“就算没有卫岚，”卫岚有些好笑地：“也会有很多人会陪着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