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告小状一样，两只手喇叭状放在嘴两侧，对迟立冬小声说：“妈咪，你要好好教育爸爸，他太不听话了，不是偷偷烟，就是和爷爷吵架。我看他就在你面前最听话，你一不在，他就现原形了！”

大姨：“这桌上又没外人！”

迟立冬：“不是，你爸不烟。”

迟立冬：“你爸偷偷烟？”

他只好着回答：“教授，我是中药的……”

夏岳扯了个勉及格的笑，说：“接了个电话，有些工作上的事。”

迟立冬：“……”

大姨帮腔：“要我也说回来就好，这么大岁数了，替儿女着想着想，老为自己那面，夏岳工作在国内，对象也在国内，想照顾年年就得对象和工作都不要了，你们两回来多好，两全其嘛！夏岳好声好气和你商量，你不听就算了，大过年的把孩说哭几回了……”

他的手在桌下，轻轻在夏岳的上，有讨好。

年年举起一只手，：“不是不是！我和我爸爸就不是！

师母：“别听你老师的，他懂什么药材。国内现在真好的，我都想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夏岳回来了。

夏教授一想这场合，也觉得不合适，对迟母：“见笑了，我们俩天天这样。”

年年不兴：“他是不是又去烟了？”

年年说：“才不是嘞，他今天上午偷偷烟就被我抓到了。”

迟夫人：“以前冬冬他爸还在的时候，他俩也是，不见了惦记，一见就吵架，父俩都是这样。”

迟立冬心里噼啪几声，轰然一下燃起了明亮的火焰。刚才都瞎想什么呢？是不是有病？夏岳怎么可能要离开他？

迟夫人关切：“小夏，怎么去这么久？”

父俩这几天没少拌嘴，夏教授一听他这语气就来气了，：“谁谈事了？我就随便和我学生聊聊天，不行？”

年年本来坐在师母和大姨中间的儿童椅上，吃饱了，从儿童椅上下来，到迟夫人边撒了会儿，又跑来问迟立冬：“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迟立冬下意识看旁夏岳，夏岳却低垂着睛，心不在焉的样。

长辈们的话题自然绕到了孩们的工作上，说了几句，夏教授突然问：“迟，有去国外发展的打算吗？”

迟夫人闻言喜：“回来好啊，回来我们就能常聚了。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晚上睡觉，梦见好几次了，几年见不着年年，年年长大了，不认得我了，梦里我都要哭好几场。”

太喜年年了，如果年年真的能给他一辈儿，那该有多好。

他了年年的小脑袋。

迟立冬：“他去洗手间了。”

他悲观到了极，杯弓蛇影的想，怎么小朋友都看得夏岳在他面前，不是“原形”？

迟立冬：“……”

夏岳：“大姨！”

夏教授：“中药怎么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去新西兰开分厂啊，那边光照好，土壤沃，什么长什么，多适合药材！”

师母：“老夏小夏，你们俩都好好说话！”

夏岳却立刻挣开他的手，把完全转到另一边去，对那边的夏教授：“先吃饭，回再谈这事，行不行？”

夏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