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他走向前，为老爸整理好散的发和衣装，让他看起来神，不要那么颓丧。「爸，你知吗？我一直很想要个弟弟，可惜妈走得太早了。」

光逝，他仔细算算，和宗明来到这座小岛已经有两年多了。

「你这一去……」老爸了气，「跟在他边不会有好下场。」

他只能暗自叹他的运气还算不错了，幸好宗明没中什么荒凉的落后国家。

原本聚集起来声讨宗明的秃鹰在知他们并非什么都得不到后，同盟关系立刻破碎，开始就宅邸的归属争夺个你死我活起来。

「也许吧，我有心理准备了……但我还是会跟在他的边，为我们父俩的过错赎罪。」

他凝视父亲这些日越发苍老的面容，张动嘴，用着平稳和缓的气淡淡地吐了声音。

——这栋繁华却早已腐朽的宅邸终将迎来曲终人散的一刻。

「他说随便我，要把他当成什么都可以，只是该有的礼节不能少，毕竟我还是领着他给的薪。」

没有宗明这一脉的财力支撑，这个好不容易在异国站稳脚跟的家族将会一夕落没。

听到宗明这么说时，他也只有「啊，果然是这回答」的觉。

不是因为信任。

他明白他没有值得宗明信任的地方，而且就算他没有理好那些事情也无所谓……宗明本不在乎。

「以前我只是将他当成没有关系的人……」他原本黯淡的光逐渐清明，以定的吻说：「但是现在开始直到以后，无论他什么，无论他走向哪一条路，我发誓我会把他当成弟弟一样地帮助他、照顾他，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什么都没，其实就是我们所犯的罪了。」

「是的。」他。

这天听说是近数十年来最的

宗明说回到这座小岛，算是落叶归，可喜可贺——这句话由宗明来说一可信度都没有，当初会选择这个小岛，是宗明将世界地图挂在墙上，蒙着睛随便镖决定的。

「……他接受了？」老爸怀疑地挑了挑眉。

投注大半辈时光在这栋宅邸的老爸茫然地站在空的大厅，许久后才转过，望向安静地站在门边的他。

「你要跟着……一起离开？」

在他们的叫骂声中，他照宗明的代，抛了这栋宅邸的所有权——这栋唯一没被宗明卖的宅邸价值一笔天文数字。

回到房里的宗明看戏看得很兴。

老爸笑了起来，比哭还难看，「你把他当成弟弟？所以才帮他那么多事？」

「他本就是个疯……」环视着人去楼空的宅邸，老爸的睛充满血丝。

老爸略过对宗明的称呼，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宗明以漫不在意的态度毁了他半生的心血。

「爸，就是因为我们什么都没。」

事后他问宗明为什么会将这些事情给他？宗明眨了眨，笑着说因为他刚好就在那里。

「我们什么都没！」

葬礼上，知宗明将所有财产变卖掉的亲戚破大骂，骂他是不肖、骂他是和母亲的变态、骂他是个想毁掉家族的罪人……而宗明只是打了个呵欠，说他累了，吩咐他替他招呼这群亲戚。

，并且全数转移了去，令那群如秃鹰嗅着腐蜂拥而来的众多亲戚措手不及。

就如同他不在乎被父亲牺牲、和母亲发生关系……也许他在乎过，只是知情人的沉默和漠视扼杀了这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