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炎晚上又忙到淩晨，又被艾小龙的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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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小龙看着他在烈日下仿如猎豹一样奔跑的躯，手都抖了起来……

这时他手机响起，孟炎接起，语气恭敬了起来，“是，韩工，我上就来。”

他偏过，靠在艾小龙的车上，没等来艾小龙的回答也不以为然地继续说，“换谁谁都不可能，你就上辈看我不顺，死了我妈和我，这辈你都还要找我麻烦，你说你都杀我全家了，你让我怎么跟你合作？”

就凭孟炎现在这谁都可以死的份，他哪来的底气说的这话？

“你就这息了？”孟炎给艾小龙上烟，继续尽量好声好气地说，“要不咱们这么说，你想跟我合作？可那是不可能的事，你想想你上辈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觉得我有可能跟你合作吗？”

说完他起往自己的车上走，走到半路，回过对艾小龙说：“我刚才的话算数，你自己想想，当然，你不介意现在多我一个敌手，我也不介意。”

“郑律师……”看清人，孟炎叫了一声。

孟炎回瞄了他两，转过懒懒地说：“你不是有心计的吗？你死我的时候就那么忍得住，可现在怎么不行了？就你现在这表现，玩得过谁呢。”

他这半年多已经学会对人低腰了──这就是现实的“魅力”，只要想活着，困境里谁都得学会弯下腰。

差得太多了。

艾小龙又气得发抖起来了。

说着他小跑步往工作那边跑……

“你这是什么病？”孟炎下了车，走艾小龙面前，又给他递了烟，好声好气地问：“我是被你死的，你不找死你的人的麻烦，找我的？觉得我这柿得太好了是吗？”

说完他转看着脸又下来的艾小龙，“要不这样，你们先动手玩着，我不闻不问，谁都不理，等你们个死活来了，你要是还活着，我到时候再找你算帐？”

孟炎开车到了码，停好车正要上快艇，远有人快步走了过来，还叫了他一声，“孟少……”

“孟少这么晚回去？”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近了，金边镜闪着光，照亮了他神奕奕的脸。

第十一章

艾小龙换了衣服，发也是打理得整齐，站孟炎前面，又像个小贵公哥了……

私人码边有盏路灯，很亮，但人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等人一走近，孟炎才看清这是常跟他接的郑律师。

艾小龙听了冷笑声，“你以为你是谁？”

孟炎弹掉手中的烟灰，眯了眯说，“是啊，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但说不定哪天我就爬上去了呢，你看看，我被你赶学校了，可还有着份工作呢，要不，你本事这么大，把我这工作也搞掉怎么样？”

他脸也比孟炎好，孟炎这半年每晚忙到二三，回家是四了，睡到八，又要赶回来工作，折腾半年，再加上他常穿着工服，好好的相貌也被折损掉了五六分，和艾小龙一比，平时不明显，这时候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