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这就像1/x=0一样，不仅没有实数解，甚至在整个复数范围内它都没有解，只有一个无意义的无穷大符号，执着地树立在天边，告诉我们，万事都有其可解。

少年从琴盒里拿弓，松香的声音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而琴弓刚到琴弦发第一个音的时候，我更是差忍不住起来。

我笑了两声，算是掩饰住被KAN透的尴尬：“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该KAN的不该KAN的，都差不多过过一遍了。”

我心一，难莺歌燕舞**奢华的生活又要重演了？心里有些不愿意，脚底下却仍是跟了上去，人就是这个病，该自控的时候往往放纵，即使不为什么，也不图什么。

灯光打得有些暗，我不太能瞧仔细来人样貌的细节，只KAN到了个大概：材修长个挑，清的短发，典型的学生扮相，而他背上的小提琴则暗示了他可能还是个艺校的学生。

“嗯？”

“——但是3P什么的，不太合适吧？”

本来我想，找个艳男来钢舞似乎有俗气，不太符合秦曙光的品味，但我又有一丝怀疑，十来年的时间，黄光裕都能从借壳上市走到锒铛狱，国际社会主义阵营都能从盛走到苏联解东欧剧变，退一万步讲，市委领导班都换了两了，凭什么人秦曙光就不能从一个风亮节的知走到一个社会人都会经历的消磨时光？

“嗯，来。”秦曙光的声音听起来很享受，这是提前状态了。

“嗯。”秦曙光脸上显几分倦，我认为是刚吃过饭大脑缺氧所致？他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却不燃，就那么望着面前的少年，陷了沉思。

秦曙光掏了包中华，扔了给我，接着便倚在沙发上，一副坐等谁沐浴更衣的状态。

吃完饭，我也没可去，秦曙光驾轻就熟地找了间包厢，说是领我KAN表演。

门德尔松的E小协是一首快的曲，甚至用青洋溢来形容都不为过，我曾想将它选作考特招生考丅试的曲目。它代表了那时候我全的人生状态，音乐上追求华丽正暗示了神上崇尚浪漫

他不言语，单是拍了拍侧的沙发，示意我过去坐。

好吧，稚也是我脑补的。

像波函数一样不断地坍缩和发散。

我迟疑了片刻，接过烟上，战战兢兢地提异议：“虽然这是您老的地盘——”

“秦先生，还是那支曲吗？”他的态度像阿庆嫂一般不卑又不吭，衬托得我之前的妄加揣测倒显得不又不，十足小人。

想到这里，果然门外传来了青涩的敲门声——，我是怎么听青涩来的——外加稚的声音：“秦先生，可以来吗？”

“也是有所图的。”曙光接上了我的思维，“图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