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鲛人定定的盯着清问，一字一顿的问，“你想要什么？”在充分认识到人心之恶之后，鲛人并不相信对方会什么都不求的让他回到南海。毕竟他可是对方以一块极品灵石拍下来的，哪怕是不需要灵石的他也知极品灵石的珍贵，他不相信清问会大发善心，将他买回来之后什么都不求的就放他走，甚至还帮助他回到南海。

作为最有希望继承龙绡的鲛人，却因为被陷害而被人类捞了起来，甚至沦落到被拍卖，甚至还有可能被人当炉鼎的局面。在被清问拍下的时候，他甚至好了当清问对他下手的时候，拼尽全力也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准备，然而清问在拍下他之后，直接将他丢了妖袋内，直接将他当一个妖来对待。

虽然清问给的理由是“我就是想搞事”，但真正的原因自然不是这个，清问帮助鲛人回归南海，不过是想要借着打断既定的命轨来扰天的运行，让他这个脱了回的

因为世界意志于对鲛人的保护，世人知南海的存在，却难以找寻到南海。而就算找到了南海，在了南海之后便再也无法回到南海，这一对于鲛人也同样适用，一旦离开南海，鲛人便基本没有可能回归南海。

鲛人再次垂下了帘。

双手叉抱在前的清问靠在椅上，歪着任由鲛人打量他，清问的嘴角甚至还微微勾了起来。

而面前的这个人类修者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回到南海的可能……那么，他能够相信面前的这个人吗？

事实就如鲛人所想，清问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帮助鲛人回归南海呢……

因为清问表现得过于从容，鲛人甚至忍不住相信对方能够帮他回到南海——于他而言，他宁愿相信自己还有回到南海的可能，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将死于南海之外。

鲛人缓缓抬起帘，看向好整以暇的靠坐在椅内的清问。

他终究不是妖，和清问之间也没有定下过任何的契约，以至于在被清问从妖袋内放来的时候，别说和拍下他的人同归于尽了，他能够动一下尾都成为了奢望。

早在被捞起来的时候，他就好了去死的准备，但是那些人类修者怎么会容许他去死，一直找不到寻思之机的他在被清问放来之后，已经不需要去寻死了——清问如果再晚一的话，掉落在地毯上的就不是还有一息尚存的他，而是一条死鱼了。

“……”甘心吗？他当然不甘心。

这个人类能够到让他回到南海吗？鲛人忍不住怀疑。

清问歪，在看到鲛人放在侧的手骤然收的时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甘心吗？”

清问歪着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鲛人，在对方不自在的动了动鱼尾的时候，清问眯着睛的收回了目光，“这个世界太安静了，我想要让他闹一些。”

面对气力不足，力不支的鲛人，清问并没有再逗对方，微挑了下眉，清问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我自是有我知这些的渠，倒是你，真的不想要回到南海吗？”

他已经好了去死的准备，但是……

闭了闭，忍住自己心中突然产生的蓬怒气，鲛人努力保持平静的向清问问，“既然这样，我换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