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阿生听到那女人在那儿喋喋不休的咒骂，直接抄起一瓶扔到她上，那女人往后退了几步，只见阿生皱着眉：“再吵小心我找你麻烦！”

郑林说的燥，似乎也不忍了。收帐收房这事，对着年轻人好开，要是对着老年人，再狠的心，至少也要顾及几分。

张荣充耳不闻，始终拉着郑林的手，一个劲儿给他磕，一个劲儿求他。

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我们已经没地方去了。”

没过一会儿，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往店门跑过来，大声叫他：“爷爷！”

是他的！”

他声音十分卑微，带着不甘，带着乞求。一双手合在一起作揖：“小伙，我求求你了。”

张荣似乎也顾不得脸面了，咬了咬牙扶着旁边的柜台，当着众人的面缓缓跪了下来。

这些话都被张荣听了去，他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嗫嚅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张荣的手颤巍巍的伸过去拉着他，镇定了几分：“小宝乖，上楼作业，等会儿爷爷给你好吃的。”

那边打着针线活的女人一听，睛转了转。随后便溜其他人家里，不知何时，这副店门，围了许多街坊邻居，那女人站的近，小声跟后面的人细语解释，手舞足蹈，似乎特别了解情况，她声音尖，说话刻薄挑剔：“哎呀...我知，肯定是他那背时的赌鬼儿又去赌钱了...这还用问吗？我刚才听到了，这几个小混混就是来收他房的。”

被叫小宝的男生乖巧的了，一溜烟跑上了楼。

外面的人群都嘈杂了起来，打着针织活儿的女人又激动起来，大嚷着：“张老，你什么？”

“我求求你了，你别把我们房收回去。”

张荣的神更加惊慌了，小男孩跑回了家里，四五岁大的模样，长得十分可。他奔向张荣面前，抱着他的好奇问：“爷爷，他们是谁？”

张荣连连摆手，一副不愿面对她的样：“没事...没事...”

她一副正义十足的对着他：“这都是你那该死的儿的错，还有这些氓！你快起来，别跪着！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嫌丢脸吗！”

隔门面的大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来，见这家围了三四个人个男人，拿着手里的针线活：“张老，怎么啦？”

翟东南见那女人还在那儿喋喋不休个不停，顺着人群望着她。那女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看到这边的翟东南，心虚的低开始打着手里的针织活儿，但不怎么说，人还是不死心的赖着不走，是要看一场闹才行。

人至暮年，熬不了多久便是几两白骨，一抔黄土。

“张老可怜唉——”最后这一声叹词拖的老长，仿佛她是真的可怜他一般。

“你们不能把房拿走！”

磨磨蹭蹭了两个钟，这件事也没解决下来。

大概是这群人真把他们几个当成了地痞氓，这句威胁开始奏效。大家都怕被惹上麻烦，过了一会儿便全散了。

翟东南站在门晃悠，看着老人跟郑林在那儿僵持理论。

郑林还在那边继续说：“要是你不愿意的话，这房就只能制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