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屋里再次传来咚咚咚的敲玻璃声。

那张脸分明是像极了纪冉，可若仔细一看，角少了一颗泪痣，而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和淡然。

——祁渊。

终于他想起今天在车里跟纪冉的约定，看了下时间，是十整。

这幅画像他曾经看过几千几百遍，此时突然觉得有不习惯，恍惚间觉得，这张脸的角似乎少了一个，浅笑的嘴角似乎还该有那么几分讥诮。

——你毁了我的一切，可我又舍不得杀了你。你能告诉我吗？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就在他合上素描本的时候，窗就被从外面敲响，他皱眉转过，看到冯宇衡那张魂不散的脸就在外面，正笑着朝他挥手。

此时日暮早已西下，卧室里没有开灯，柯冕的侧脸印着窗外对面路建筑的灯光，他黑亮的眸定在画像中那张脸上。

罗楠张着嘴“啊”了一声正要伸手阻止，结果那小熊过他的手指被甩一个漂亮的弧度，他睁睁看着那熊就这么生砸到阿篱脸上，然后，顺着它尖尖的嘴一，无声地掉落到地上。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你比较喜柯冕？

勒戈，都他妈不是好东西！

那男着松垮长袍，手藏在袖里，衣襟间锁骨以及膛前若隐若现小截肤，正微微侧过脸薄轻启，看着这边，似乎在说什么。

阿篱：“……”

接着，他，就把小熊整个扔了过去！

他了烟坐到电脑前打开QQ把阿晚从最近联系列表拽来，发了句：“来伺候。”

罗楠：“……”

宇衡弯下腰拿起那个小熊布偶，看了看阿篱，此时，这个男人的神里有一类似谋的东西一掠而过。

阿篱——麻痹的，嬉笑脸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冯宇衡：“……”

柯冕记得他当时是在叫自己以前的名字，而藏在袖里那只手，拿着的是一木桩。

下一刻他笑得亲亲切切说了句：“来，小猫猫，接着。”

13层柯家

一人一狐目光汇光四！

结果两分钟又两分钟，他的烟都燃到了，阿晚的像依然没有亮起来。

——难听。

绝境中的打趣很快替换了远古时期的记忆，那个大咧咧侧躺在床上一脸鄙夷的男就像回到了前，那是可以碰的，确确实是伸手可及的，而且，就在隔着一面墙的隔。

冯宇衡痛心疾首：“小猫！你没事吧！”

就在纪冉把烟狠狠掐灭准备把他

11的时候，睡了一觉恢复力早早把碍事的张小飞赶走本来打算今晚内什么的纪冉已经决定要跟那个临阵脱逃不遵守约定卑鄙无耻的僵尸混绝。

卧室内柯冕靠坐在床，手里拿着一本稍显老旧的素描本，此时的他正看着发黄的纸张上，一个用铅笔勾画来的长发男半像。

最后一个“办”字，就落在一声轻轻的叹息上，年代久远，却藏在这个男人的记忆里一直回至今，已经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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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冕冷着脸看了冯宇衡一会儿，就转开了假装没看见。

冯总——呵呵。

——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