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吗？’我接过杯问。

素素走到酒架前，拿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

“那个人幸福就好了，不是吗？”苏亦安。

‘不是，是果而已。’他声音轻柔的说。

“我的确不想这么想，可是现实就摆在前，我一直以为醉生梦死的活着会忘记很多，可是我错了，有一些记忆是逃不开的，有一些贫乏是永远弥补不了的。”

我把玩着杯，没有动，他想了想，从我的手中拿过酒杯，把杯边缘放到我嘴边，声音很轻柔的说：‘乖，把它喝掉。’

“好。”苏亦不想在这个时候扫素素的兴，应允。

“要喝酒吗？”素素问苏亦。

‘把它喝掉。’

“那为什么不用一更积极的方式活着呢？”

“自从家人事之后，我的人生一直都是灰暗的，病后的第三年，母亲离开了，安葬好母亲之后，我绷着的弦像断开了一样，再也控制不住。一个人支撑一切的觉真的好累，我跪在她的墓碑前哭了很久，哭到浑没有力气，觉自己的灵魂就要离，然后遇到那个人，那个人把哭到站不起的我抱起来放到车上，领回家里，我什么都没想就跟着他走了。到了他家，我坐在他床上一直发抖，他家里的佣人看到我这样，给我倒了一杯温，我不想喝，就那么枯坐了一整夜，他也陪了我坐了一夜，他见我抖得这么厉害，轻手轻脚的给我盖了几层被，可是不用，我仍然在抖，不停的抖，后来他把我搂怀里，就像在医院我犯瘾时你抱我时那样，他抱着我，我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脑慢慢变空白，可是我没有睡眠。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有人打电话他去公司上班，他看着傻傻坐在床上的我，没有走，后来他去了一下，手里拿着一瓶颜红的向我走过来，他动作很轻的把这些倒杯里递给我。

没有回的，萧言说下辈你连人都不了，你还怎么去见你的父母，你还怎么去他们的孩，我一想也是，所以我好想一下变老，然后自然死。”

“找个人去，也许会好一。”苏亦唯恐会伤害到的素素，在心里衡量了半天，才将话说去。

“在爸妈离开之后，我是上过一个人，不过很荒唐的是，那个人对我只是怜悯，没有，我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喜着别人，那个人不再喜别人的时候，也仍没有上我，后来那个人结婚了，婚礼过后我们就一直没有再见面。”

他看着我的样笑了，又递过来另一杯给我，我用同样的方式饮尽，然

“积极，说起来容易，你现在和我说积极地活着其实你本也未必能到吧，你知一个人活着日有多难熬吗，你知被那些血腥的记忆折磨着有多难受吗？活着对我来说就是一折磨，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都不到踏踏实实，平平淡淡的生活，有时候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的命，这些都是你这生在正常家的小孩所受不到，也理解不了的。”

“别这么想。”

我像是着了一样，机械的听着他的话，大大的喝掉杯中的，过涸的嘴、红发炎的咙，我费力的下咽，耳朵里可以听到过的声音。

素素，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