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古典乐，因为我母亲喜，她的钢琴弹得好极了，”Helen颜笑，“但我不喜，她喜电乐……她很有主见，她……”

两个小时后他们在镇上的餐厅碰，一起吃了晚饭。Helen看上去比先前好多了，应该是洗了个澡，又换了条裙，大约已经重新振作起来，甚至在饭桌上主动活跃着气氛。

“闭嘴。”John用型警告了同居人一句，又转向Helen友好地笑了笑。

“重在于你换了香，哦，这就对了，”Sherlock显然本没去留神听她说什么，“我早该发现的，假如不是你一直坐在下风向。总之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只差那个证据来证实我的推测。Sto

“很好，非常好，”Sherlock的表情猛然兴奋起来，“让我推测一下，Stoner小，你以前惯用那瓶香，与你用的是同一，但自从她去世后你便换了另一香，就是你现在涂的这一瓶？”

上，我是说晚上请允许我请你们吃顿便饭，非常谢你们的帮助，只是现在……我……”

“什么？”

“哦……是的，抱歉我无心整理行李，这条裙是刚从箱里拿来的……”Helen茫然地解释，“箱里确实还有一瓶香，大概盖没盖严，我想可能沾上了一味。”

“没错……我是说我非常想念Julia，那味总让我觉得难过，但是……实际上箱里那瓶香是我的遗，带着它就像她还陪在我边……”

“是与不是，过了今晚我们就知了，”Sherlock若有所思地答了一句，“不过事实上确有一仍让我到疑惑……”

“没关系，”作为在场的另一位女，Sarah适时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背，又低声安了一遍，“没关系。”

“哦，不知你会拉小提琴，有机会的话很愿意听听，”Helen终于放松下来开了个玩笑，“嗯……当然不是指在半夜三。”

“再靠近。”Sherlock微微起凑近对方，不怎么礼貌地嗅了嗅她新换的衣服，“你上的味和你裙上的香味不一样，所以你换香了？”

“喜古典乐好的，”John试图把话题往轻松的方向拉一把，“关于这我想Sherlock最有发言权，他总是在半夜三拉小提琴，这……好的。”

谈话告一段落，饭桌上一时有些沉默。Helen静静拨着她的，两三分钟后突然放下叉，定定望向对面的咨询侦探：“Holmes先生，请跟我说实话，你真认为这事儿与我舅舅有关？”

“是什么？”Helen掩饰不住自己的焦虑，不自觉地前倾越过桌面，John想自己能够理解她——当人们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一个事实，拼命想要找到证据否定它时总会表现得过于急切。

“这好的？”Sherlock挑起眉，讽刺地重复了一遍John的话，“是谁威胁我要把我的小提琴扔到炉里的？”

“等一下……”Sherlock却突然了下鼻，“你换香了？”

坦白说那觉上简直像个四人约会——意大利餐厅，四人桌，蜡烛，Sarah和Helen坐在一边，John跟Sherlock坐在另一边，落地窗边白纱坠地，合着晚风与提琴声来回飘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