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遥饶有兴趣地呷了一手中的酒，“今天怎么这么晚来？俱乐给你准备了好久，王先生在上面等你呢。”

“……”邱杰防备地看着她，心情复杂。

走在去归墟的路上，他发现这倒是第一次去俱乐没被王霄柏押送。没有了制的牢笼，他反而更乖觉了。

这是一扇隐蔽成售卖机的门，里面闪烁着幽暗的霓虹和路标，别有天。邱杰不敢说话，未知让他恐惧，也让他兴奋。

他不是没有这样叫过他。在过去的一年中，这个称呼曾胆怯地、愤恨地、怯懦地，无数次无数次过，敬畏成为条件反，通过几近严苛的方式镌刻这躯。唯有此时此刻，他确信这声音是自己的灵魂发的。

“宝贝，穿上这个。”一件黑衣迎面袭来。

“！！！”

看了普普通通的售卖机一，他回以疑问的神。

邱杰直起展开衣料，望着手上的东西，脸一层层红透。那是一，完完整整把人裹起来的胶衣，就着鼻的呼，简单暴地连着一金属拉链。胶衣比任何绳缚都难堪，他有心求饶，可怜地抬望他，一瞬间愣住。王霄柏脸上写满认真，眉峰在天板吊灯的打光下，投威严的影。

“……”邱杰条件反地想摔手机。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就敢确定他会来啊！

王霄柏不语，从圆椅上起。他站起来的一刹那，邱杰自觉地跪了下去，低垂着，贴着他的往前挪动，温顺如大猫。他的丝质衬衫很薄，堪堪勾勒起伏的腰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上。他们没有，默契地一走一爬往前去了。

“主人。”邱杰用周围人刚能听到的、极轻的音量呼唤。

男人冲他微笑。

“叮咚。”微信新消息。

“……”邱杰瞬间憋红了脸，一朵云似的轻飘飘窜上了楼。

归墟俱乐间层层，一般人只能在“客厅”，王霄柏带他来过“客房”，而这里，才是整个归墟提供最级最奢华服务的“卧室”。这个小房间里，只有一张石桌，艳红的墙上，挂着琳琅满目的各式。邱杰只偷偷看了一，咙发，低垂的都快挨到地上了。

吧台大厅边是包厢走廊。邱杰以前来过。但膝枕着地毯，以低到尘埃里的角度仰视着那排挂在墙上的鞭装饰，还是第一次验。沾染着麝香味的空气，伴随着隐约的低和鞭响，从一个个门间飘来。爬着爬着，耳朵悄悄红了。

王霄柏直接拉开柜门，走了去。

这个房间从这时开始，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邱杰绕过半个房间去捡手机。是王霄柏，消息简洁明了：“来吧。”

王霄柏坐在吧台边，翘着二郎，对着明黄的霓虹灯吞云吐雾。周围的年轻男女围绕着他，或坐或跪散落一地，装作互相聊天的样，神不住往吧台上的男人上瞟。他们都在觊觎那个男人。然而那个男人，是他的。邱杰默默咽了，一步步蹭过去。

留了一块地方。新空来的地方净得很，一看就是早上才挪来的。他心一，把洗杯放到了王霄柏的下面一层的玻璃柜上。

夏遥正和人在一楼大门边谈笑风生。余光扫到这边，立走过来，巧言笑兮：“哟，好久不见，小邱。”

王霄柏在一个饮料自动售卖机前停下脚步。邱杰差没撞上，稳住形后立刻得到前者警告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