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简单的帘隔开一个个床位，鼻间充斥着消毒的味，手上打着滴。

“满楼！”小方猛地掀开被坐起来。四不见满楼，他明明抓了对方的手！再一看，手中只有一副镜和半截衣袖。

老人叹息了一声。

如镜一般的面倒映两个人的影。一个少年，一个老者。

系统，因为系统本就是虚空的存在。可是那一瞬，小方竟觉得满楼的前真站着一个少年，而这个一直静止的空间里，满楼的衣衫好像被风微微动。他再一眨，却是什么也没有。

满楼落到哪里去了？

潭，便像冲破了镜面。很多景象浮光掠影地从前闪过。小方看着这些碎片化的景象，有孩童的，有少年时代，还有青年时代……这些景象为何如此熟悉？他有些心神恍惚起来。

老人摇了摇：“缘聚缘散，终有尽时。”

“那个破坏空间的家伙，我一定不饶了他！”

“唉你怎么下床了！”护士赶过来，住他：“你刚被车撞了，检查结果还没来呢！”

他只有一个印象，那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少年抬仰望云不动的天空，恶狠狠地皱了皱眉。

小方觉得疼裂。等他挣扎着醒过来，首先闻到的便是消毒的味。

小方正自疑惑，只听系统：“时间不多了，快跟我来吧。”两人随着声音的指引，来到一个潭前。那潭分外清澈，此时一波纹也没有，清清楚楚地照二人的影。

小方笑着摇摇，拉着满楼的手，潭中。

小方急忙想往外走。他真后悔自己这个草莽的决定，本没有想到在

天空中忽然掉下来一副镜。小方捞在手里，只听系统说：“这副镜送给公，只有三天时间的效力。还有，你查看一下你的背包，能准备的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这毕竟是最后一次……没什么事的话就去，维持空间我也很累的！”

“那有什么办法，”白发少年蹲在潭边，用手划了划潭：“这是他自己的记忆，自己的包袱，总得自己背着吧。”

你倒是早说啊！

忽然，镜面漾起一阵波纹，光越来越，最终睁不开睛。只听系统说：“……可能会有不良反应。”

小方惊恐异常，掉了滴，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走。

小方只觉得脑里各念纷至沓来，充满了脑海，简直像要爆炸了一般。他像一条溺的游鱼，但仍记得死死地抓住手中之。

空间仍是如死一般寂静。老人走过去，把手放在少年的肩：“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也该离开了。”

小方和满楼去之后，潭面漾起一阵波纹，终归平静。

那护士说：“这医院里穿古装的多了，毕竟附近就是影视城啊。不过今天好像没有……”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他长得很好看，但是睛不太好！”小方不知怎么形容，他看了手中的衣袖，说：“他还穿着古装！”

他又望向镜面一般的潭。此时潭中正显现方侵竹倒在地上的样：“以后的路，只能让他自己走了。”

“一下接受这么多记忆，他承受得住么？”仙风骨的老者背着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