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鸿有卫鸿的别扭，他选择了沉默。

“……”

大江南北、迷倒万千少女，人气急速的增长，还帮他夺得了当年电视圈最佳新人的称号。

他能告诉段寒之吗？新片首映的收视率不理想，而他真心觉得自己付了太多太多，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他能告诉段寒之吗？他现在怀疑自己以前的成绩，他觉得自己很可能是个被名导演大制作捧上去的新星艺人、被炒作被粉丝虚构而成的实力派，他怀疑自己其实本不了解表演艺术，以前那站在云端上、富有自信、富有信念的觉，其实很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什么呢你？”段寒之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漫不经心一样，“白天我看了你那个新片，助理录下来给我看的带。不错啊！演得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有零五没有？”段寒之顿了顿，“应该有吧，我国内的朋友说有零五。”

他顿了顿，声音平淡的继续：“——因为还有些像你们这样的人，在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拍你们想拍的片。”

“你看过我的第一电影没有？”

“比我好多了。我就拍过一电视剧，收视率从开始到结束就没上过零五，最的分都只有零四几。不过从到尾都没人骂我，到最后结束的时候，他们都说：‘段导你不要伤心，你还是回去拍电影吧’。”

然而这片，他为之付了大量时间、力，专门去健晒黑、还受了伤住了院的心血之作，却史无前列的让他受到了大打击。

“电视剧就是这样，每年都会有大量批量制造的电视剧被播放来，收视率低下，二三演员，都是些所谓文人为了抬价或捧小情人而投资的片……这些电视剧充斥了国内的电视剧市场，观念不成熟，思想不成熟，一味大全，连用来打发时间都觉得浪费。”段寒之悠悠的叹了气，“不过就算电视剧市场已经快被摧毁殆尽，人们也还在持拍剧。为什么呢？”

“为什么？新片上映你不兴？”

卫鸿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卫鸿一声不吭的听着，然后把啤酒一饮而尽，易拉罐随手扔在地上，发哐当一声尖锐的清响。

这是卫鸿第一次从段寒之嘴里听到完全没有讽刺意味的正面评价，一时间他竟然没法分辨自己是不是现了幻觉。

卫鸿不吭声。

“你在喝闷酒？”段寒之听见了声音。

“……嗯。”卫鸿靠着墙角，慢慢的蹲坐下去。

这个时候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国号码，段寒之。

“……没。”

卫鸿不知应该怎么说。

手机那边，段寒之的声音在电长久的滋滋声中响了起来，乎意料的平静：“卫鸿，新片的收视率不好是不是？”

“是啊，好多年以前的事了，现在连DVD都未必找得到了。我还记得那片改编自我少年时代的一个剧本，非常的晦涩，充斥大量的黑暗背景，哥特风格的建筑和画面，连人的台词都非常简单。最后全灭。我拍得

虽然上映之前就知收视率不会太好，但是真正结果现在前的时候，卫鸿还是忍不住沮丧了。那天晚上大家都在喝酒庆贺，只有他一个人拿了罐啤酒，一个人走到凉台外边，对这夜沉默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