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卫鸿清了清嗓，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不停把自己当男主角，戏太，刚才来的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

段寒之冷冷的盯着他半天，那温顺又忠厚

段寒之讽刺完了，心情舒畅：“喂，我让谭亦为给你的剧本你看过了吗？”

卫鸿直视着他，语调低沉，目光在璀璨灯光下晦暗不清：“你有过女人吗？”

虽然刚才那一脚踹得结结实实，但是段寒之此刻有狼狈、有气急败坏的样又让人无端好笑，卫鸿温顺的伏在地毯上，忍着嘴边一笑意，一边如捣蒜：“您是导演，都听您的，全都听您的。”

段寒之沉默片刻，“过。”

卫鸿嘶的捂着肚，蹲坐在地毯上：“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卫鸿眨了眨睛，抓抓发，退后半步：“……导演，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你应该说‘我对每段情都视之为唯一’才对。”

段寒之猝然惊醒，顺脚狠狠一踹：“你他妈什么事！你觉得我是那每段情都百分之百付的人吗！”

卫鸿默默的放下报纸。他上大学量是一米八，发没剪的时候稍微有卷，看上去的确像只卷大狗。

“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我要改台词就改台词，有意见你要么闭嘴，要么就去！”

段寒之长长的双叠，抱着臂若笑非笑的靠在墙上。

“是怎样的？”

上司抬起，发现主角已经走到前，直视着自己的睛。镜打在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间，如果真有一台摄像机忠实记录这一切的话，就会看到段寒之细长吊起的梢上挑着，长长的睫上仿佛洒满了碎钻，在灯光下粲然不能直视。

“是！是！”

“看……看了一……”卫鸿整整一个白天没过房门，一直趴在床上念台词。他长得不错，卖相也好，但是在镜前不够机灵，所以没有谭亦为红得快。为了弥补这个不足，他只能用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的功夫去背台词、去揣剧本。

“不论是怎样的，”段寒之轻轻的，“都已经和你无关。”

段寒之发现这个憨憨厚厚傻里傻气的小突然气势变了，还真有电影中男主角的范儿了，于是顺接过台词：“有过。为什么这么问？”

牙；也有报猜测凶手是人气天王安俊瑞，安俊瑞当年是靠段寒之力捧上位，这几年也称得上是鞍前后忠心耿耿，但是段寒之这边把他捧红那边就把他扔了冷。虽然段大导演一向喜新厌旧，但是这喜新厌旧的速度也不给安天王面了些。

“无辜的人背上了黑锅，而真正的凶手则逍遥法外，”段寒之嘲讽的望着卫鸿，“不过可能是你看上去长得太像大型犬了，以至于在那样沉的夜中，愣是没人认来你是个人。”

卫鸿避而不答，上前一步：“您过他们吗？”

段寒之优雅的放下酒杯，晶相磕，叮的一声轻响，“那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盖过安俊瑞的实力。室内戏第四百八十六幕，上司偶尔帮了主角的未婚妻一个小忙，未婚妻对上司暗存倾慕之心，主角发现这一后前来质问上司，两个人既而发生一番谈。台词只有几句，更多拍摄的是神、手势和氛围。你来试试给我看，从主角问上司‘你有过女人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