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又怎样？”易宁回冷冷瞧着他。

“怎么是……你们？”易宁见两人都是如昨日一般衣着素朴，心知他们必定又是私下游。猛想起自己方才反应激烈，忙拉起煦云的手细看是否伤到。煦云刚才虽吓得不轻，但现在被易宁握着手不由得心不已，反而飞红了脸不作声。季永延见状，立即不动声地上前一步，拿过煦云的手轻起来，举动虽不突兀却十分独断。易宁忽然明白过来便默默坐回原，心里却颇有些不是滋味。

易宁本觉对方并无恶意并未防备，听得这话不禁一颤，闪电般抄住蒙住自己睛的手拧开，忽觉掌中手腕细瘦纤弱甚是熟悉，一怔转，才发觉竟是煦云，满脸惊骇地望着自己，季永延站在煦云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

易宁淡淡：“我既然得来，自然能去，不劳大人费心。”

易宁昨夜自天牢归来，只睡了三个时辰不到，便早早起门，以防兄嫂见了又说他不晓得惜自己，不让他外。

易宁的动作僵住了。手在不经意间攥住了剑柄。低沉思一阵方复向前走去，始终没有只言片语相答。

衡量片刻，毕竟多年捕快生涯生死磨练的沉稳冷静占上风，易宁叹气心想算了，但凡真凶迟早脚，来日方长，自己何必急于一时？于是同意，转准备离开。

季永延见他神不对，笑着解释：“王兄请勿介怀。方才我与煦云见你一人独坐，忽然想起幼时常与府中下人盲人摸象的游戏，就一时顽心大起想跟你开个玩笑。煦云蒙住你睛由我声来骗你……不想却吓到王兄了……”

自筷筒中拣双净些的筷，刚埋吃几忽觉后有人站定，正要转看时一双手早蒙上来，一个声音在耳边调笑：“你可知我是谁？”

第二日天冷，寒意侵袭。

谢灵武缓缓：“万一我当真是构陷王兄下狱之人，王兄又当如何？”

才走几步，忽听谢灵武：“王兄方才说，若真是场误会，自然向我赔罪……”

虽是来了，却并没什么事要，时候又太早。抬瞧时天边刚了鱼肚白，街市上已开始有人来人往赶早集。几早摊上白雾腾腾气扑面，让人不由得指大动。易宁这才觉得着实饿了，想想昨天只顾喝酒也没吃多少东西，夜里又奔波一路，早就该肚内空空。于是随便在自己当职的衙门旁一家小摊上坐下，要了碗馄饨。

谢灵武问：“可要我送王兄去？”

镇定下来又想若明日在酒楼中倒对自己更有利些，只是惜于那时他必然早有准备，自己如想清真相就更难了……

易宁静静听着心里也知不过是恶作剧，可一想到方才双被蒙一片黑暗时那声低低的调笑，便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看着煦云纯真羞怯的笑容，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应对，笑不也接不上话，只得转而问王爷为何会带煦云来此。永延微笑：“昨日我回王府后看煦云一直担心你直闹得坐

——若是真抓到那名男，我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