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一时无力反驳。

灰帆的逆戟鲸号乘着顺风，劈浪而行。自由民汉和女汉们情如火，太一下山，船舱里就敲锣打鼓的不得安生。韦恩和弗兰西斯陪着我在甲板上看了三个晚上星星。到第四个清晨的时候，传说中的北岛就在晨光中跃了海面。

韦恩翻起来，双手拄在我脑后的甲板上，睛地盯着我看，然后又说：“葛琳达不是说过，遗忘者经历死亡之后，心理年龄就会定格下来。小黑当年战死的时候是二十一岁，然后就一直是二十一岁啦！嗯，这么一算我比小黑大……比他大好几岁呢，我会保护他的！”

“哼哼，”韦恩得意地说：“我又不能找个爷爷祖宗谈恋，虽然也没有谁规定一定不可以——但是我家小黑那么帅，我可不想把他喊老了。”

“不要总是小黑小黑地叫，黑哥是前辈，没大没小的。”

双脚乍一踏上岸，我还歪歪倒倒的站立不稳，弗兰西斯就兴致地拉着我们去听唱戏。我也很兴趣，问弗

我试图钻去，上却动弹不得。抬只见韦恩的廓与星光为一，胜于最真切的绮梦。而他的双好像海底逆的漩涡，即使桅杆耸的快船也不得逃脱。他穿着自由民的上衣，胳膊与肩膀在星光下有如石匠的雕刻一般，之下散发着教人呼不畅的气味，不对，死人不是不用呼吗？可恼，我也是一个死了两百年的老妖怪，却真像是那二十一岁的男附了。呀！死人的脸真的不会红吗？这下倒该如何是好？

后来韦恩又讲了好几个底舱里听来的荤段，自由民的创作果然令人叹为观止。可惜这里就不好复述了。嗯，我要写一本教小朋友学好的正经书。

第43章第四十三章北岛见闻

韦恩又弯腰笑着挪回来，好在这回他没有再来凑着我，而是自觉地躺到了弗兰西斯的左手边。

他才肯开。”

直到天光大亮。脸上幸福满满的自由民汉字和女汉们纷纷走了货舱，弗兰西斯和韦恩这才挪回底舱去补觉。我当然不是那完全没有情商的死人，我知他俩为什么在甲板上晾了一通宵。

“既然是前辈，”韦恩讲歪理也是一把好手：“叫黑哥也不对呀，差了两百多岁岁，总得叫爷爷、祖宗才是。”

什么鬼话！巫婆的歪理邪说也能拿来作论据吗？我起反驳，这才发现自己所位置尴尬，韦恩以极其不雅的姿态，双手撑架着俯在我的上方。喂！旁边弗兰西斯还在呢！韦恩这才跟自由民混了半个晚上，就学着要当众行事了？真是！

长得帅这么一说我是很同意，但是怎么越听越别扭。

韦恩憋不住笑，倒在弗兰西斯上，弗兰西斯一脚把他踢开。

弗兰西斯故意打断说：“讷，铁人，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说了。”

整座海岛似乎原本是一位泰坦的巢，一行行壮的圆整齐地排列着，冲云霄。而原本应该覆盖在石上的青铜华盖已经不复存在。待船驶近了些，又可以看清攀缘在上的并非藤蔓，而是巧手的自由民沿着凿穿梁，层层叠叠垒起的小楼。如今赶上八月节还乡，层层叠叠的小楼上层层叠叠地住满了人，当真是闹非凡。

“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