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不是不是，我都要去看看。”

清看懂了，阿七的意思是：他听到有好多脚步声。

“去哪儿？”袁朗问。

一直到那两支护城军消失，袁朗才了一大气——他确实有听前辈说过兵的事情，可是亲看到还是第一次——说实话，刚才他还真怕那些兵发现他们，对他们不利的事情……可是那些兵明明在十几米开外，却仿佛对他们三个的存在毫无所觉。

阿七没有上回答，他又听了好一会儿，才起了手势。

“啊？”

袁朗也跟着趴在地上听，他吃惊：“真的有……好多……而且好整齐……有像是……”

清拿起望远镜看，通过望远镜应该可以看清那里的情况……可是，清想错了，望远镜里看到的情景竟然和看到的一模一样，本就没有远近之分。

阿七，回叫袁朗了。

“你去把袁朗叫醒。”

“我们去看看。”

“阿七，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一旁的袁朗问。

“兵……”袁朗对着清型。

袁朗定睛一看，果然，那城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由外面看去，那里面黑乎乎的，如同一个没有尽

是一座城池。以清的位置看过去，就是黑的墙瓦还有红的灯笼，黑的墙瓦间看不清究竟，而红的灯笼在风中摇晃着，仿佛在召唤人过去。

其实不用听，引起已经看到了。

以清的估计，那座城离他的距离也就两三百米的距离，可是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之久，那座城看起来依旧离他们那么远。

清站起，对着那两个说：“走。”

袁朗犹豫：“我们上次也是，可是不怎么走，都走不到它前面，距离永远是那么近，所以我们才觉得应该是海市蜃楼。”

袁朗很快就来了，他看到那座凭空现的城池时，惊呼声：“是它！是它！就是它！小先生，我们上次看到的就是这个城！”

清看着手里的罗盘，相较于原先，罗盘的指针转动得没那么剧烈了——这是为什么呢？

清先往下走，阿七跟在他后，袁朗忙跟上去。

阿七轻拍了下清的肩膀，了个手势，意思是接下来该怎么。

清慢慢地喝，却见阿七侧趴在地上，把耳朵附上地面，不知在听些什么。

“你没发现，”清指着前方的城池：“城门开了吗？”

实在太累，他们在原地休息。

清低看自己手里的罗盘——原来罗盘的指针有应是因为这个……他还以为是……

“军队。”清接了他的话。

一个壶送到清面前，清扭，看到手的主人是阿七，他愣了下，接过来：“谢谢。”

清抬看天，那月亮即将升上中天。

那整齐划一列队前的军队，其实说是军队，不如说是列兵，一共有两支，他们一个从左，一个从右，迎面前，上都穿着玄盔甲，手里都拿着长矛——他们的脚步整齐有力，尽有两支队伍，落地的声音却都很一致——周围实在太安静了，那声音听起来格外震人。

清轻轻摇——这不是一般的兵，而是……守城的护卫军。他们两支队伍叉而过，继续前行，分明是换班的护城军，虽然，他们已经是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