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季知秋望着清，低声：“不会忘的。”

“什么？”季知秋也不抬，那洋葱已经切成了大小匀称的细丁。

“我不会饭的吗？”季知秋反问。

清站在一旁，看着季知秋自如地从冰箱里挑拣番茄、洋葱、辣椒和蒜等材，然后开始在台那边洗菜。

“我忘记了……你现在有吃荤。”季知秋叹了气：“抱歉了，清，那你就凑合着吃吧，下次……下次给你荤的面。”

季知秋的这句话明明很平淡，可是清还是从他的话里听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不饿。”

季知秋坐在清的对面，撑着下看着他吃面：“那你多吃。”

季知秋哈哈大笑：“我忘了……”

“变得更加……”季知秋停顿了下：“更加啰嗦了。”

“面吧，很快的。”

“季知秋……”清蹭到了他边：“你没事吧？”

“……”也是，季知秋从来没说过自己会不会饭这个薇恩梯——因为本不会牵扯到这个话题啊！

“我知。”季知秋伸手拍了拍清的后脑勺：“我很兴。”

“好吧。”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饭的时间也过得特别快——一锅面终于煮好了。

“啰嗦？”清明白过来他是在调侃自己，给了他一个白：“我是在关心你。”

“那是以前，我现在会吃一荤的了。”这小还是记得自己的喜好。

清看着季知秋拿着菜刀切菜，那动作太熟练太畅了——仿佛他已经习惯了一般……

“你……什么时候会饭的？”清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很难把现在这个季知秋和以前那个暴戾不驯的人联系到一起。

清也就自己吃起来了——只是坐在对面的季知秋那神有太过专注太过……炙

这话说得古怪。

季知秋笑声：“你就当是吧。”

“我？”清挑眉：“我还能变到哪里去？”

“你故意的吧……”

“对啊。”

诡异。

“这么有自信。”清欣地笑了：“你真的变了好多。”

季知秋看了他一：“我有什么事？”

“你如果真的在那里学什么东西，你爷爷应该也放心了。”

季知秋关上龙：“我想为你顿饭。”

“对啊，你不就是吃素的吗？”

“你不吃吗？”

“人都是会变的。”季知秋突然抬看了清一：“你也会变啊。”

“你去军校，该不会研习的是……后勤的伙夫吧？”

“辛苦吗？”季知秋自己反问了一句，才回答：“都忘了，还行吧。”

清看到那面锅的时候，觉得哪里不对劲，看了一会才发现了——“季知秋，这是素面。”

“季知秋，问一个问题。”

他那拍小狗一样的动作让清不大：“喂，你的手刚摸过洋葱和大蒜好吗……”

清低喝了一汤，啧啧了两声；“哇，季知秋，手艺真不赖。”

刚才的问题当然是开玩笑的，清正经问了一个问题：“季知秋，在那里，辛苦吗？”

“这个倒不用担心。”季知秋说：“要也是最好的。”

“你确定要……饭？”

“好啊，别忘了。”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