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狐族见过你的人除了我就是两位长老，但是他们一个已经仙逝，一个云游不归，而且过去了那么久，族里没有人知，王自己也不知。”

难怪……难怪那个时候阿曼婆婆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么惊讶……

人盘坐在舟上，一只手执着一钓竿垂于河中，另一只手撑着下拄在上。只见他一玄金边压线长衫，收着袖和腰，显得整个人清瘦修长，一黑发束在脑后，一丝多余的发都不留，端秀清雅的面庞，一双睛被勾描得清冷灵，有一尘脱俗之。可以看得作画之人对这张图非常用心，尤其是画中的那个人，几乎一笔一划都是细细描绘。

清回想气古月华说过的画，他说自己被下毒以后，昏迷了一年时间，而对于那一年的记忆他却没有，他认为是魂魄无无形，三界浮沉的关系……如果和阿曼婆婆说的话连起来，那就是说那一年时间古月华和自己在一起？……当时他在地，其实古月华的魂魄就在地？！这样似乎一切都好理解了……

清沉默了下：“这件事，古月华真的完全不知？”

虽说中国画更注重神韵，不比西洋画的传神，可是清还是一就认来那画中之人……就是自己。画卷的材质是丝绢，凭那，那沉淀的彩，清几乎可以断定，这是至少几百年的古——如果画上的人真的是自己，可是清的前世薛让的记忆里并没有跟狐族涉的记忆，怎么会……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古月华？”清吃惊：“是他画的？可是他从未说过他原来认识我……”

“你和王初识在一千年前，那时正是老狐王和王后过世，后来真正有集是在两百年后，也就是王被下毒那段时日。”阿曼婆婆回答。

如果说方才清还有诸多怀疑，可是现在他几乎信了——因为那上面的彼岸……没有几个人知他曾经作为黑无常在地待过那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就连现在地的白无常重茄也不知。

清叹气，看着阿曼婆婆：“阿曼婆婆，我实话告诉你，这件事不只是古月华，就是我，也已经不记得了。我的这一世满满算下来，也不足百岁，原来的事有记得的，也有不记得的。对我来说，都是过往。所以抱歉，我违背了原来的承诺。但是，古月华与我的相遇真的是完全偶然，本来就是他不记得我，我不认识他，就等同于两个陌生人相逢相识，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忘记了……”清沉：“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幅画是自王之手。”阿曼婆婆这时开。

“哎……孽缘啊……”阿曼婆婆连连摇：“那时王醒来以后，情变了许多，料理了族里的事之后，更是整日无打采

“你带着王回来，等王醒来以后就离开了。”阿曼婆婆说：“你那个时候说，和你在一起的人都会被你带累，所以你还是一个人的好，你告诉我不要向王透任何关于你的事情。后来王醒来以后完全不记得你的事，我也从此再没提过。你曾经说过，不会再踏足狐族的地界，也不会再见王，我也以为你们此生也不会再见……”

“因为，”阿曼婆婆注视着清：“因为他忘记了，他忘记了有关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