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走到他面前：“我们好久没见了。”

清想起刚才梦里听到那个叫自己的声音——那是谁呢？好像很熟悉，又好像陌生，到底是谁呢？

清惊醒过来，大着气。缓过来一会儿，他打开灯，看看时间，是凌晨三半。

‘清！’

白清，这是你想要的吗？清心寡，独善其，是你想要的吗？……

“是，从上次你告诉我不用查那件事开始。”重茄说。

重茄。

他们呢？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重茄。”

笼……五千？”清瞪着他：“有钱也不是这么个法啊。”

“不要。”清脆直白地拒绝。

钟黎在清面前大多数时候是很听话的，可是某些时候却不会那么受控，清让他离远，他偏偏要靠过去，还要牵住人家的手，清挣扎他就抓得越——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走远了。

清下床，跑到落地窗前，猛地打开，刚好看到了立在台上的白影。

“这不是你想要吗？”钟黎觉得理所当然。

“叮当——”

周围云雾缭绕，什么都看不到，清只能凭着直觉往前走，走啊走啊，突然前面现了白的石阶，他抬，目的除了石阶还是石阶，那石阶直通往天际，看不到尽——清转，才发现自己此时在一个石台之上，那石台连着石阶竟然是在半空中，往下看不见底，而自己只要往后退一步就会掉下去。往回走已经不可能了，清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踩着石阶往上而去。他只能慢慢往上走，也不知走了多久，他抬看，还有有那么多的阶梯，转过看，已经走过的阶梯被雾气弥漫，再往下又是黑的一片——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个石阶里，一片死寂，真真切切的只有他一个人。

“

“呼呼……”

重茄脱下上的斗篷帽，微笑着看着清：“我经过这儿，好像听到你在叫我。”

“为什么？”钟黎说：“我乐意让你钱，我的家都可以是你的。”

“败家……”清嘀咕。

“那也是败家。”清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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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那个原本消失了的算命男人又现在那空位上，他空的神追随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仿佛真的能够看到什么似的。

突然有人叫他，清环顾四周，去寻找那个声音，结果脚下一个踩空，直直地往下掉了下去——

“钱是我自己赚的。”钟黎辩解。

清现在确实是喜钱没错，可是替钟黎钱的另一层意思他又不是不明白——他挣开了钟黎的手：“要钱，公司有财务，家里有家，难他们是吃白饭的？”

“没有为什么。”清懒得回看他，挥挥手就跟赶一只大型一般：“别凑那么近，站远走路。”此时清已经忘记了方才的小曲，只是觉得钟黎这小烦死人了。

“他们不一样……”钟黎跟在清后走：“他们钱要经过我同意，而你钱的都由你决定，你让我钱就钱，你不让我钱我一分都不会。”

钟黎面对清是真没什么脾气的一个人，上嬉笑脸地搂住他：“要我不败家，那你替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