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姝的手指在琵琶上拨了两下，才用柔媚的声音缓缓：“公可有什么烦扰的事？”

听到清的话，小莲惊讶地睁大了睛，就连白也扬了脑袋看向清——

“……哦哦，有。”小莲忙跑回厨房，从冰箱里拿了昨天剩下的半个酪糕，小心地切了几块，然后端来：“主人，吃糕吧……”

第132章变了个人

然而他看到清正蹲

罗姝手下的琵琶声急了几声：“公听了我这一曲，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镜月，九九八十一日，也不枉家与公这一段缘分……”

“佛家云：众生皆苦。苦也好，乐也罢，不过一世耳。庸人自扰，世人总是想不开，自寻烦恼。倘若能够忘掉烦忧，倘若能够过与先前不同的生活，公觉得是不是一件好事？”罗姝的声音幽幽的，彷若就在耳边。

清走下楼：“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公既然说了所求，家便满足公。”

这时，白从楼上慢悠悠地下来，小莲走厨房，从冰箱里拿三盒午餐，挖来放在盘里，又打上了两个，才把盘放到白面前：“早上就这些了，今天去超市再买一些回来。”

“我……”清闭上，沉默良久，前仿佛现过往，还有——师傅对他说过的话——清睁开，目光浮动，他望着罗姝：“我想要……望。”

“公想要什么？”

“公真的想要听？”

白用脑袋碰了碰小莲的手，才埋吃了起来——它吃得很慢，吃相优雅，就算在蛇中间也应该是贵族派了。小莲游倒了一瓶鲜在碗里放到一旁——“我和主人都不吃，可怜你了只能吃罐……”

“不该啊。”罗姝摇：“人、妖、神、佛，人和妖在红尘中，贪求的最多，即便是自诩无情无的神佛，也不一定净。公真的没有想要的东西吗？”

早上起来，小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大小植浇，然后又把锦鲤给喂了——这是他每天都要的事。

“听不得吗？”清反问。

“你？”

罗姝的语气绵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清的耳中，最后在清的脑中回——琵琶声逐渐响起，一声游一声，仿佛眠曲一般，引得清的思绪越来越飘忽，整个人也觉轻飘飘的……

说话间，小莲听到楼梯那边有动静，抬看到差un这灰卫衣的清有些惊讶：“主人？今天是星期天啊，你怎么起那么早？”

“我？”清愣了下，才：“没有，我没有想要的东西。”

清摇：“我只是想要知，拥有望是什么样的觉？无所谓的痛苦应该能盖掉其他的痛苦吧？”

“主人你……饿了？？？”主人怎么会饿呢？主人并不是凡，腹之都没有那么的啊……

清想了想，回：“是有一些烦心事。”

清拨了拨自己额前的长刘海，倚在栏杆上，徐徐：“我饿了。”

“什么意思？”

罗姝笑了，手指游拨动了几下琵琶：“公真是个有趣的人，世人只想要满足自己的望，公却想要望……公难不知望无法满足的痛苦吗？”

“公，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