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是经纪人乔先生——

M帮忙召唤了那个小女孩的灵魂，这也是她在人间的最后一天——清带着她悄悄去见了她的父母最后一面，分别的时候，她拉着清的手——

M看在清，又是嘻嘻一笑；“白先生，她是你的亲戚吗？”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清如是说。

“对我来说，白先生比心要味多了。”

清：“……”这本没有可比好不好——他气：“M，我不会死，所以你也无法享受我的灵魂。”

“嘻嘻，白先生真是个善良的人哪，对于陌生人都那么好心。”M话里所指不知是指当日的面包还是指今天的事。

M只是笑得暧昧。

那个时候，King绝不提让清离开的事，可是他也不限制清外——比如他时常带清去街上逛，去郊外

要见到一个死去的灵魂，确实是要通过他。

“……嗯。”

M银灰的眸盯着清，“白先生消失了这么几天，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清的脸黑了黑：“不要把我说得和心一样。”

清蹲下，摇：“你已经不属于人间了，你要去你该去的东方，就算你留在人家，你的爸爸妈妈也看不见你，你也碰不到他们，因为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好。”M转对清说：“和白先生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太快了，我先过去，白先生等我拍摄结束吧。”

“嗯。”

“哪里？”

清摇：“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哥哥，我可不可以不走？我想要和我爸爸妈妈在一起。”

M了嘴，“好像更加味了……”

小女孩咬着，低下了，良久才说：“我知了，哥哥，谢谢你。”

M笑了：“白先生的边确实有很多麻烦。”

“Mori，要行拍摄了。”

清摸摸她的小脸，说：“去吧，你的爸爸妈妈也希望你好好的。”

“你说的，有时候太过好心，会惹上麻烦。”无数次的教训证明，确实如此……

他推开面前的饮料，趴在桌上，闭上——记忆再次回到那时在英的时光……

清看着小女孩的灵魂最后化为绿光的光球被M收走，轻轻叹了气——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可的小家伙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她的生命竟然如此短暂。

“嘻嘻，可是有时候太过好心，反而会惹麻烦。”M笑。

“你说得很对。”从回忆中拉回，清对坐在对面的M说。

……

“什么？”M疑惑。

清愣了下，才意识到M中的“麻烦”指的是什么——他苦笑了下，说：“命中注定吧，或者说……是我咎由自取？”

在King的那个城堡里，清是唯一的客人。城堡里看似安静，其实有很多隐形的仆人，而那个自己常见的Hunk则是地位最的仆人，他也是King派给清的——至于其他血鬼，清也不知他们是住在哪里，可是只要有事情他们又都会现在城堡里，仿佛受王召见的臣民一般——因为清是King的贵客，他们待清都是恭恭敬敬的，不男女老少。

清目送M离开，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个休息室里，显得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