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痴儿。”老和尚敲了下清的，如同那千年之前，在这古刹之中，师徒二人相依为命时一般——“修行并不是都要苦修的，历尽凡劫也是修行，最后修成怎么样只看你自己。私心来说，师傅只望徒儿人间逍遥，哪怕只是一世。”

“什么实职？”

老和尚：“说是放，实际上却是给了一个实职。”

清此时想起当日重茄和自己说的话——地现在只有他一个白无常，黑无常之位空缺，他还说原来地只有一个黑无常，他这个白无常是黑无常一手带起来的……可是，重茄却忘记了原来那个黑无常是个怎样的人，只是他持说“黑无常是一个品温柔，相貌端的人”……原来，那个传闻中的黑无常就是自己。他在地中了一千多年的黑无常，却在八十年前突然转世人间……不对，那重茄也和自己同时转世，转世之后两人也有了纠葛……究竟在地发生了何事……为什么黑无常的事迹都被抹去，为什么重茄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还有那个对自己总是古里古怪的皿……

老和尚，：“为师是趁定之时下凡来，如今我也该鬼区了。余下的事，你好自为之。顺其自然，不可求，切记切记。”老和尚最后还不忘调。

老和尚叹气：“当日我圆寂归西，却始终放不下徒儿你。我早就算过你为情所困，一世难安，早年曾试图阻止你下山，却还是逃不过与外面的纠葛。我知你与那龙妖的情义，后来又牵扯来许多人，只是无奈都是命中注定，我无力回天。后来我算到你夭亡之命，又几乎魂飞魄散，赶到太山之时，你已被那神殷氏所救，不过人间已无你的驱除……”

“师傅？”清皱眉，师傅的意思是……

“师傅，”清被老和尚提醒才想到这个问题：“徒儿想知在我空缺的一千多年时间里，我在何？是随你去了西方世界吗？”

“界？地？”

老和尚摇：“看来你仍未全想起来。你当时为魂魄，盛之，如何随我去西方世界？”

清沉默了会，才呼一气：“是，徒儿省得。”

“无常君。乃至后来多了一个白无常，在民间的传说之中，你的职位便是黑无常。”

笑：“问问你的心。你原先就是顾忌太多，不敢真正随心所，反而结就了更多的情果，倒是把自己锁在里了。为何不放开呢？你必得先经历过会过，才能到大彻大悟。”

“师傅，你可知，我在地之中到底经历了何事？”

老和尚摆摆手：“罢了，若是你这一世能快活一些，为师

“师傅……”清看着始终一脸慈祥地注视自己的老和尚，觉鼻酸酸的——他们名为师徒，实如父，不过去了多长时间。

老和尚摇：“地是另一个世界，不同制，我如何都窥探不到地的事。”看到清拧眉，老和尚又：“只能看你自己了，不过该来的总会来，你也不用太过纠结。”

“也是那神殷氏痴情……”老和尚摇：“他下界回之前，还为你向那天齐仁圣大帝乞求……再加上我在一旁施力，你便被放到界……”

“徒儿知了。谢师傅指……师傅依然修成争过仍要为徒儿之事心，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