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嗯。”

“或许我那在九泉之下的爹未必满意，或许，其他人会埋怨我，可是……这都不重要了。”少年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

“他不会的……”清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要相信龙肇。

“就是袁绍那个小啊，他的野心可不只是一个王爷那么简单……”少年又对清说：“袁绍有没有来扰你？”

少年冷哼了一声，瞪着清：“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喜他？你上他了是不是？撇去你的份不说，你们并非同类，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清垂下睑，他在想要怎么接下少年的话，可是他不知自己沉默的模样在少年的中，却是难过的样。

“你不觉得兴吗？我被你劝服了。”少年脸上恢复了生气。

“……兴……”

“姓袁的小？”清不解。

少年咬咬牙，：“罢了，我不说就是。反正，我会让你明白，你和他在一起，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少年继续：“你说得对，冤冤相报，何时是个终结？我能够活下来，未必就要选择一条最沉重的路。反正，我也不想称王称霸，这世再，我自己活得自在就好，或许还可以……和我的人，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有大志向的人。”少年叹气，“改日，我去给我爹娘找个风好的地儿立上两块墓碑……还有，那些追随我的人，也解散了……应该可以了吧……”

“嗯……”

“我想，”少年中满是温柔：“你应该也是喜我这样吧。”

两人同时陷了沉默。

清一个心惊——他不知如果是真正的薛让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有所顿悟，可是他却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果然，他对薛让……

被他抓着手，清本想要挣脱，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你……”

“他……没对我怎么样。”清还没搞清楚那个袁绍

“他……”清想起龙肇和薛让说的话：“他答应过我……不会再伤人命的……”

“啊？”

“不是上次他下棋输给了你，说要再来找你吗？那个时候还对你拉拉扯扯的，如果不是……我早就去砍了他那只手——”

，神情沉了下来：“你就那么在乎他？他是妖，我们是人，不你们认识多久，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有什么好的？就会那些妖术……你知他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吗？”

清注视着他：“你能这样想最好了……人不需要那么多望。”

砍砍砍——果然还是少年气盛。

“这你都信？他们这些妖怪都是用人来修炼的，他呆在你边不知有什么目的……”

“我就知。”少年这才松开了清的手，嘴里说着：“我和姓袁的那小可不同，他满满的野心和望，想要爬上位，称雄天下……”

少年手里的木杈在地上画着不知所谓的字符——过了好一会儿，少年再次开——“薛让，我不想报仇了。”

清见状，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不要想那么多，人生在世，也不过数十载，谁知往后怎样呢。”

“扰我？”

少年抓住了清的手：“薛让，你总是这么洒脱……所以，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