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知秋张张嘴，也没再说话了——大概是昨晚被吓到倒这件事着实丢脸，还是在清面前，他现在还有些羞恼。

季知秋板着脸，也没回答。而古月华已经发动机，把车开去了——开远了一段路，清回透过后车窗去看季知秋，他还是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车一动不动。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都那么大了，也该自己懂事些了。”清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人家家长一样。

“我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季知秋脸微微涨红：“任谁看到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变得那么恐怖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可能你没有发现，就是不经意间，散发着包容温柔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依赖和任，即使是一些冷心的人也会卸下心房，想要更靠近你，甚至是……占有你。”最后三个字古月华压低了声音。

清叹了气——小孩真执着，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我才不是这人……”季知秋争辩。

清代了一下小莲，然后和季知秋一起门，在门的时候听到喇叭的声音，清扭看到了一辆白的BMW，古月华的脸从窗探了来：“表弟，去哪儿？我载你一程。”

“我有朋友住院，我去看他行不行？”清翻了个白：“你这个也要？”

“我……”清心下一惊，突然后背冒了冷汗——是啊，我现在去哪里？医院？因为那里有两个人……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他们？明明应该保持距离的……

“是吗？”古月华角一掀：“那也是你以为，你不觉得你上心的人太多了吗？……或者，你告诉我，你现在要去哪里？”

“去医院。”

季知秋就跟在清后，“你要去哪儿？”

“去医院什么？你生病了吗？”

清回看了他一：“可是你吓得过去是事实。”

季知秋站在清后，半晌才：“我想起来了，昨晚，我看到你的样变得……”

“是是，”清把手净：“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要门了。”

清下了车，往前看是路，往后看还是路。他呼一气，心里烦躁得要命，最后走到那江边的护栏旁，望着那粼粼的江波，想要借此平复

“……”清想了想：“我真没觉得，我一直以为我和别人的距离保持得很好。”

“变得很恐怖是不是？”清说：“所以不要轻易说‘喜’两个字，你对我是有好，可是还不至于到喜甚至是的地步。一旦我变老变丑，你还会喜我吗？不会吧。”

“停车。”

古月华说：“表弟，你有没有发现你有时候太温柔了？”

如果是平时清肯定不想麻烦古月华，但是现在一个还有些搞不懂状况的季知秋在一旁，他果断去开车门：“那就麻烦你了。”他上了车才对季知秋：“你快走吧，下次等你放假可以再来找我。”

下次再说。”说完清转过继续他的事。

“温柔？”清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我，温柔？”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淡的人。

古月华听了清的话，在靠边的停车位停了下来。

古月华从后视镜看到清蹙着眉的模样，轻笑：“怎么，担心那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