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为什么把手机给关机了？

“……嗯。”

清瞪了他一：“不必。”

“搭乘个飞机都遇到事，我看，”清叹气：“这次的日本之行不会那么顺利。”

“放心，有我在呢。”古月华倒是无所谓，牵起清的手：“走吧，我们取了行李就去酒店吧。”

古月华笑看着他：“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这架飞机？”

“十年前，一架麦-82飞机在L市附近海域坠毁，机上一百多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罹难。”

陈梓然躺在床上，睛盯着自己的手机——那传来的依旧是对方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他往后面一拉——他就醒过来了。

“嗯。”清吐一气，双手端起那杯，慢慢地喝着，意识清醒了许多，他放下了，握住了古月华的手——

古月华也由着清拉着他走，两个人从商务舱走到经济舱，途中遇到空询问，也被古月华四两拨千斤过去了。走了一圈，清仔细看了飞机上的每个人，可是都没有自己在梦中看到的那个叫“丹丹”的小女孩和她的妈妈。

他了一个人梦，在梦里看到了他最想见的人——清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一白衣的他几乎和周围为了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不知要去往何方，而他的睛却闭着，睑微微红，一串泪从角了下来……这是雪盲症的症状……

“怎么会没有呢？”清喃喃。

古月华微微一笑，“你放心，就算是失事，我也会护你周全。”

清拉着他起：“你跟我来。”

清摇：“我不是怕这个……”我本就不怕死……这是清没有说的话。

清一僵，觉得自己所坐那个椅就如同铺了针毡一般，别扭到不行。

古月华的手轻抚着清坐的那把椅，语气有些意味长。

“你说，这架飞机会不会……”清压低了声音：“失事？”

第48章歌舞伎町

茫茫的雪地中除了清一个人再也见不到其他……清还在定地往前走，尽步履跌跌撞撞，几次摔倒他也自己爬了起来……他看不见前方，只知往前走……陈梓然分明看到了那前面是被冰雪覆盖的悬崖，而清正一步一步

清眨了眨：“你的意思是……”

罩已经被取下来了，前是古月华关切的神。

“他们同属于一家航空公司，如果行回收的话……”古月华嘴角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其实也不需要回收太多，比如一个小组件，一个小零件，甚至是几颗螺丝钉……”

古月华松开手，把一杯放到清面前：“喝了吧，会舒服一些。”

“要不要和我换个位置？”古月华建议。

“这两架飞机有什么关系吗？”

两人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陈梓然翻来覆去的，一直到睡着眉都没有舒展过。

“你该不会还担心其他人吧？”

“怎么，恶梦了？”

清的手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古月华拽住——他了有些发的嘴：“嗯……一个噩梦……”

总觉得有不祥的预……

三十分钟以后，飞机在东京羽田机场着陆，两个人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