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好他的东西上来了，清就一边吃东西一边等楼兆回来，大约过了十分钟，楼兆才返回来了，他一坐下就：“确实有一个新来的女孩，叫灵灵，据说还是个在校学生。”

如果不是之前的事，楼兆一定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小孩给坑骗了……

“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吗？”清问。

清不置可否，楼兆望着清：“到现在还不知小先生的名字，可否告知？”

“你……”楼兆的额角了：“你还是个学生？”

楼兆角一勾：“看不你年纪小小，却有这些本事。我想知的是，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了晚上，清和楼兆一起待在虹墨会所的一个vip包厢里。

“不能说信不信，我们生意人都是宁可信其有的，要不然那关公佛牌也没有用了。”楼兆老神在在：“不过，都是从别人中听说，我自己倒是没有遇到过，也就无所谓了。”

“不用了。”清：“果沙拉和甜品就好。”

“略知一二。”清继续说：“恕我直说，在会所里的并不是鬼魅，而是妖。”

清并没有直接回答：“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非人类的存在吗？”

鳕鱼，您要不要来一份试试？”侍应生礼貌地询问。

楼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使，他也二话不说照了，转过来的时候看到清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一个本和一支笔……

楼兆回过神来，笑着摇：“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楼兆给那边下了命令，很快就有了回复。他把手机给清看，清盯着手机里的人——虽然画着淡妆，可是还是看得原来的五官……是林菱没错，只是整个人眉间都透着一妖媚之气，和她的年龄十分不符。

“对啊，现在读二。”

“姓白名清，清华的清，颜的。”

楼兆似笑非笑：“妖……什么妖？难是狐狸？”

“我不怎么吃荤。”清解释。

“白清……”楼兆呢喃着。

“好，那就等晚上吧。”

楼兆一愣，“早知如此就不带小先生来这里了，我知一家素菜得很不错的饭店。”

“不用回去。”楼兆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等一下。”

灵灵……“有照片吗？”

“你请我吃饭应该不是和我寒暄这么简单吧？”清看着他。

“你的命数很旺，是至之人，寻常鬼祟都会绕而走。”清说。

“你在什么？”

“她现在在哪？”

“说了我请客，小先生何必这么客气？”楼兆笑望着清。

“没看见吗？”清晃了晃手里的英语练习册：“作业。”

“到了晚上她才会来上班。”

等待的时间确实无聊，清有作业可以，楼兆总不能也学他让人把自己的电脑桌搬过来办公吧？原本想要烟的动作

“是你自己说的。”清靠在椅上：“我这么说你必然不会完全相信，你们会所里的客人还有那两个经理都是被迷惑采了，你不妨回去以后好好查查会所里的人，是不是近来有新来的人。”

楼兆挑眉：“你还会看相？”

“麻烦把灯光调亮一吧。”清对楼兆说。

“怎么样？”楼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