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我慌的用手去捂虾麦上的伤,却是堵住了这个堵不住那个。
“不自量力”
“娘亲”
再看绵海妖,他们发来的丝线全击在了一个打着卷的人上,那人有一双好看的虾须,我曾不止一次的笑过他,一个男虾米,长一对这么好看的须什么。
绵海妖。
他的丝线在我上划过一一的血,最后缠成一圈,将我自地上拉起。
那血,或许是我的,或许虾麦的,或许是同族的,又或许,是绵海妖的。
“小受伤了,清龙王会怪我的……”
就在那一刻,他丝线的目标一拐,转到了娘亲的龙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