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校长范黎的声音响起，“同学们，迎参加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我是你们的校长，范黎。”

回瞥见前面的队伍，唐川拍了拍同伴的肩，“走吧，到我们了。”

这是一很矛盾的心情。

唐川依旧抬手朝他挥了挥，这一次他看见了，古井无波的睛里泛起一丝涟漪。尽唐川站在黑暗里，但不知为什么，贺兰就是能清楚地知——他在那里。

唐川忽然想起来上次见到这样的贺兰，是在什么时候？

田螺睛微亮，“真的吗真的吗？”

灯光快速地在人群中搜索，然后照唐川有些微愣的俊脸。

唐川抬的时候，他也正好抬，漂亮的睛下面长着一颗泪痣，明明是一张长得过分致的脸，偏偏脸上都是肃穆，声音也是冷峻的——一个冷军人作风。

聚光灯打到舞台上，儒雅的老绅士和蔼地讲着话，随后便是重戏。

唐川这才知贺兰为什么没有下台，因为当礼仪小端上奖状时，他上前一步伸手接过，

而因为唐川他们班只有六个人，被安排到了最后的最后。

唐川却觉得亲切，抬手朝他挥了挥，“新年快乐。”

“下面有请新生代表贺兰，为大家作简短发言。”

人群主动让路来，唐川走到一半跟秦海和罗明光汇合，三人依次上台。

一个场。

他忽而失笑，嘴角忽然溢的笑容染着那星星的灯光，让人看得不发愣。

那波，叫秋波。

第68章招蜂引蝶

唐川看着台上的贺兰，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在他的上，浑上下，仿佛连一发丝儿都发着光。然而那光芒却不刺，一黑军装把它镇压，那人漆黑邃的瞳孔是光也无法侵占的神秘所在。

田螺激动地握双拳，第一千零八百次问唐川：“我帅吗？发不？衣服有没有褶皱？”

而此时，讲话完毕的贺兰并没有下台。灯光分一束照到舞台边缘的范黎上，他拿金的红帖打开，醇厚的声音悠悠响起，“下面，让我们再度把烈的掌声，送给在本届校排位赛中为我们紫藤军校摘得桂冠的三位同学——秦海、唐川、罗明光！有请他们上台！”

虽然唐川看到贺兰那么受迎说话那么帅，很与有荣焉，但或许是男人都有的独占作祟，他还是觉有不。

时光改变了很多东西，比如他们间的距离，比如此时和彼时的心境。

举步走去，就算只有六个人，抬也能走大队的风采。然而他们刚跨去，还没等大家看清唐川的脸，灯光忽然熄灭。

“……帝国不倒，开不败，愿星辰与你同行。”最后一句话音落下，贺兰行了个军礼，清俊影修长，看得台下的学生们中波光连连。

哦，是那一年新年，他离开华京，一个人背井离乡在茫茫星际海里求医问药。很累很孤单的时候他坐在张灯结彩的广场上，双手在兜里看一群熊孩放烟。他对面那栋大楼上正好有块幕，播放着远在华京的新晚会，中间间或播着各界人士代表的新发言，唐川抬的时候，恰好放到贺兰。

“相信我，今晚一定会有人无可救药地上你。”唐川安抚他。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