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通电话来之后，韦烨把手机关了。

不像以往般迷人，反而有冷，就像金属敲在玻璃上那样。

是只看得见他的双，但仅限于那时候，仅限于当时。

原来他们都知，他不韦烨。

开机的时间太长了，从他母亲死后就不知哭为何的娄安看着手机，睛刺痛……

但等了门，了电梯，他看着电梯金属面反光里那个潦倒颓丧的男人，等电梯下到一楼，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后，他面无表情了回去的楼层。

通话响了，电话那边的女声在说：你好，你所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完了，完了，他心一片慌，站起来就往门外走，想去找韦烨。

他说分手的时候，娄安从没想过他会这么说，但韦烨不断打破他们的共识，在上班时间不断打电话给他，到公司来找他，在会议室门堵他，他歇斯底里就要一个分手，娄安以为这是威胁，所以分手才轻易。

第5章

“我是真的想你了，你还记得那年在撒哈拉，你跟我说的那句话吗？”娄安闭着，醉醺醺地笑了起来，“你说宇宙的星空那么大，你里也只看得见我的双。”

“嗯。”

不可的肌肤之亲……

“你好……”那边响起了韦烨的声音。

他是如此地了解自己……

娄安的声音带着笑意，很好听。

难怪他边的人对于他跟韦烨的分手那么无波无澜，连说一声“可惜”的人都很少。

“不让我多打他几拳？”

“没有要说的？”韦柏斜看弟弟。

手机终于开机了，娄安调写着“韦”的通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摁着。

“娄安是过来参加那个在明园开的经济会谈的？”早上韦柏跟韦烨同一辆车去公司，两兄弟说完公司的事，韦柏问了韦烨一句。

他提起话筒，糊涂的脑里想不起韦烨的手机号码。

他不想听娄安回忆当年，听他对娄安的那些好。

一瓶威士忌下去，娄安转换了手机的显示，给韦烨打了个电话。

他记不起韦烨的号码。

韦烨侧。

他的好，无需一个不珍惜的人事后来证明。

他又回去捡起了手机。

韦烨听完，摁断了通话。

原来他们说的韦烨倒贴他的话，是百分百真，其中没有调侃，没有玩笑。

在几通电话都打不通后，娄安砸掉了手中的手机，扑向了房里的座机……

韦烨笑声，轻咳一声，“

手机自动关机了，等待手机开机的时间里，他不断地着鼻，双焦急地抖动。

“我中午要过去一趟明园，有个会要参加。”韦柏觉得他跟娄安遇上的机率百分之百，娄安是业内新贵。

韦烨了解他，远比他了解韦烨。

韦烨，韦烨，他的韦烨。

“这个我不知。”

但他记得霍安在国外的手机号码，记得几年前霍安在国内的手机号码。

他只是想给韦烨一个教训而已，后来冷静下来，才发现韦烨是那么了解他，知怎么引起他的烦躁，知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韦烨，韦烨。”他不断地喊着韦烨的名字，泪而不自知。

话筒掉到了桌上，娄安拦住了，酒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