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人家现在是有本事的人了。哎呦，你瞧瞧这布料。”婶婶摸着张冰的衣褶，嘴叨唠不停。

“这······”张冰面难，毕竟他只是个穿了名牌的小厨工而已，工作没准次日就被解雇，还没有用人的权利。

“攀上枝，能当凤凰了。”叔叔说。

张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来你还是记恨叔叔，他给你跪下好不好。”婶婶又拧了叔叔的胳膊。

咱们家？小冰？

“好好，婶婶你别这样，这里到都是人的，不好看。”张冰觉得丢脸：“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能照应的，绝对不推脱。只是我也没本事，能榜上的忙很小，他还小，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能有更好的发展不更好。”

张冰连连否认：“哪里哪里，叔叔婶婶以前收留我，给我一个温的家，我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怨恨。”

这一连串话，得张冰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张冰想走，不想看到叔叔，可能他就在附近。

刚才听到叔叔说“攀上凤凰”，张冰内心的苦都要漫过咙，除了表情仍维持微笑。不知郁波什么时候会对他生厌，一个玩用久了，只会被当垃圾丢弃。

现在想想，郁波当时肯定在心里鄙视这个从乡佬，没光，只懂钱钱钱。郁波能是普通人，人家是郁家大公，怎么可以让张冰这样的人匹。

婶婶掐叔叔胳膊，疼得他气。婶婶瞪了他一，又笑脸相迎，指着张冰衣服上的标志：“咱们家的小冰有息了，你看这名牌，一上下，我认识这个什么V的牌，很贵的。”

听到这话，叔叔才重新正视张冰。

这衣服是郁波买的，张冰问多少钱，郁波说要三百块，气得张冰吃饭都不香，心肝一直搐。三百块钱，就买块布，要是买米面能买多少，至少吃三四个月的。

“过去的事，是叔叔婶婶不对，你别往心里去，都说冰释前嫌，婶婶文化不，不懂太多意思，觉得你肯定知。”

婶婶突然打了叔叔一掌，惊得周围人呆住。

“就他的学习成绩，能考上大专，我都要烧香喽。”婶婶说：“你这孩就是谦虚，穿这么好的衣服，还说没本事。”

“那你堂弟以后的工作，你看看能不能帮忙照应一下。”婶婶拉过羞涩的堂弟。

听到熟人打招呼，张冰赶忙净嘴角的酱料，回看到许久不见的婶婶。可能是两年多的时间没见，婶婶的表情都令张冰觉得惊讶。当自己寄主她家时，婶婶可从未给自己好脸看过。

“快来，你快来。”婶婶朝一个方向使唤，堵住张冰的去路：“你看看，咱们家小冰有了息了。”

张冰礼貌地说：“叔叔，好久不见。”

这些词听起来陌生，仿佛面前的人认错了人，而自己是可以随时隐没在人群中的陌生人。

张冰不解释，反正再多的解释都会被当过分谦虚。他很想走，又是被婶婶拉着，坐在休息椅上。婶婶问了很多，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张冰苦笑。婶婶兴得说有个远方亲戚可以介绍给他

“你近来可好。”婶婶旁拽着刚长大的堂弟：“快叫哥哥，以后他能罩着你。”

叔叔表情还是那样，鼻孔翘得，压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