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易走来时把表情控制得很好，但广陌还是看来了。他皱眉：“你怎么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睁开睛就对上他关心的目光，肖易觉得心里更了。

第二天，广陌开车把肖易送到医院门。肖易亲了他一，“乖乖等我来，别胡思想。”

临近下午肖易才醒来。他静静地在床上坐了一会，拿过手机翻一个号码。那是朋友推荐的一个私家侦探，肖易看了很久，迟迟没有拨通。

“好。”秦栋发自内心地兴。

“我和女人结婚你就看不惯了？！”秦栋冷笑，“那广陌他妈的连孩都有了，你怎么还在跟他扮演恩情人的戏码？”

“我和她只是各取所需——”

桌上的行程表，“明天，明天上午我去找你。”

肖易手指都抬不起来，唔了一声然后翻个睡死过去。迷糊中能听到广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随着最后一关门声的结束，室内重新回归了安宁。

肖易低着削苹果，他很少这个，好好一个大苹果被他整得坑坑洼洼毫无。他琢磨着广陌那一条削不断的平需要练多少个苹果。

“胡说？广陌在国结过婚，也有过孩。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自己去查。”秦栋的表情很郁，“他回国前就离婚了，肖易，你说这和你有多少关系？”

肖易一愣：“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清楚！”秦栋有些激动，他的面表情因此显得更加狰狞。“那时候我连分手都舍不得跟你提，明明我们只要暂时妥协，可为什么你连等都不肯等！”

肖易看到秦栋被揍得略显惨不忍睹的脸时，不由在心里慨幸好广陌没有家暴的倾向，看不来那个闷葫芦揍起人来这么狠。嘴上却说：“你还好吧？”

秦栋沉默一会，说：“小易，我很后悔。”

秦栋苦笑：“你大概是在心里偷着乐，在我面前就不用说违心的话了。”

肖易合上睛靠着椅背，嗯了一声。他现在脑里得很，思绪像是被人成了一团麻。秦栋不会拿这事骗他，但是广陌……

“唔，”肖易拉了张椅坐下，拿过桌上的苹果开始练刀工，“有什么你可以现在一并说完。”

“我当时就不应该让你走，也不该向我的父母妥协，肖易，我没有碰过那个女人——”

“所以你和那个女人结婚只是暂时妥协？”肖易挑起眉，“秦栋，我不记得你会这样的事。”

“秦栋。”肖易忍不住打断他，“我不是来这里听你忏悔的。我们的事情已经翻页了，你比我清楚。”

广陌第二天要去隔城市差两天，肖易缠着他度过了极尽缠绵的一夜，到了早晨两人底都有淡淡的血丝。肖易整个人恨不得床里，连别的话都没力气说。广陌站在床前亲吻他的额：“我走了。”

肖易当晚就和广陌说了这件事。广陌沉默一会，然后老实地说：“我不想你去。”之前的争执让广陌牢牢记住了肖易和林医生的教导：要学会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味的忍让和退步。

“没说什么，就是一些以前的事。”

肖易听了很兴，握住他的手：“我知。但是我想和他说清楚。”

“够了，如果你只想说这些……”

广陌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