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哈利把自己的思绪从心理学中拉回来。

德拉科一丝同情的围笑。“我敢说，当我的孩都可以施咒的时候，你还是单。”

“是不是全霍格沃茨就只有我现在才知这件事情？”哈利心里非常凉凉。“麦格教授昨天才告诉我，我之前不在英国——准确的来说，我不在地球。”

“哪句话？”德拉科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程序巫，当然知冯·诺依曼是谁。他看了看手里另一件礼服的边，想起波特“女装大佬”的评价，决定把所有带着边的长礼服全扔到箱底去。

第二天早上的药课下课之后，哈利叫住了赫。“罗恩他邀请你去舞会了吗？”

“哈利，我跟你打个赌。”

“是是是。”哈利应了几声，看到一群女生宛如一串歪歪扭扭的字符串似的向这边走来，然后她们停在了他面前。

意义的动作，宛如群舞，混而且无规则——我讨厌一切没有规则的事，发自内心的。”

“梅林啊……”哈利明白过来赫在说什么之后，几乎要倒了——别误会，不是幸福使他倒，而是一阵阵的恐慌让他眩——看看这些正在咯咯笑的女生，有好几个还是布斯顿的，她们正用他不怎么听得懂的法语小声谈。

“不，哈利，我已经答应了别的人了。”赫脸有儿红，她用很低的声音说。

“听说你还没有舞伴……也许我们有谁能有这个荣幸被你挑中？”一个霍格沃茨的女生说，哈利认她来，是一个四年级的格兰芬多。

真的严肃不起来了。

“哦，不，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德拉科严肃地看着哈利，他的黑发糟糟的，衬衫有皱，两条随意地搭在椅上，因为长得太快变短，一截瘦削的脚踝。绿睛的男孩带着一副失败且困惑的神情直愣愣地盯着空白的墙，似乎在思考什么终极问题。

“行吧。”哈利烦躁地把书丢到一旁。“是的，我得找个舞伴，梅林啊……我现在非常赞同冯·诺依曼的那句话。”

不行

“真的？你们到哪里去了？有这事情居然不叫上我！”赫激动地说：“天哪，哈利，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

“那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这是什么？”他困惑地问。赫耸了耸肩。“她们听说你还没有舞伴……”

“我不，你下次必须带上我。”

德拉科愉快地嘲笑：“但是你必须得和我们一起群舞，就算你是外星人，在人类的地盘上也得遵循我们的习惯。”

“如果人们不相信数学十分简单，只是因为他们不明白生活有多复杂。”

德拉科：【严肃jpg】

“不，还没有——”

“他知，他后来去邀请帕瓦了。”

……

哈利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和女生，赫这特别聪明理的除外，这不怪他，谁叫他上辈沉迷研究，母胎单，这辈也沉迷学习……总之，他僵住了，然后在心里眠自己：这群女生就是一串字符串。

“是我的错，不过在虫穿行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

“德拉科，你不能这么诅咒我，这太残忍了。”

哈利：“……”

哈利呆住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罗恩爆炸的场景。“罗恩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