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易哈哈大笑起来，他就看程烟景佯装生气实则顺从的样，特别勾人，笑眯眯地说：“我还练了别的技巧，要不要试一试？”

「那天的阵仗比今天大多了，你站在窗台前，我看到了。」

他一时情急才说这样的话。相比之下，他和那孩都在程烟景底下受伤，可程烟景的反应截然不同，乍一看，像是更在乎他才跑下楼去，此刻听程烟景小心翼翼地解释，分明是惦记着那孩，还特意托耿青城打听了。乐易看着程烟景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攥着一块很关键的拼图，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拼不完整。

程烟景望着地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上次那个孩……就是你之前提的，卷到车里的那个。”

手机几乎贴在球上，可还是看不清，只觉得耳边哔哔啵啵地响着，像个快散架的机械兽，吱吱呀呀掉着零件，他顿时到一丝寒意，脑里一阵痉挛。

“在我里，你已经足够好了。”乐易握住他的手在嘴边啄了一下：“我希望你像正常人一样看待自己，又不必像正常人一样苛求自己。”

程烟景似乎被逗乐了，这才松了脸，释怀地一笑：“其实那次，你知手里着几枚币吧。”

这话题也太跃了，乐易轻轻嗯了声，认真听着。

乐易轻抚着他的手背：“我承认，之前怀疑过你不近人情，可后来你也说了，你睛不好，一米以外都看不清。如果诊太为难你，我觉得也没什么，当时已经有人打了120，救护车也很快就来了。”

程烟景说：“我练了半年，哪有那么容易学的。”

程烟景别开脸去，不置可否。

该不是因为抓贼那天，自己提到了那孩，话说重了，让程烟景不安吧？

“会吧，”乐易开微博，“现在的观看量是11万次，很多大V转了，林城公安也转了。”

“什么技巧？”

乐易见程烟景闪躲，忙问：“怎么了？”

“后来，我托耿警官打听了，那孩脚踝骨折，了错位手术，人没事，痊愈后还是能跑能。”

白的是你。”

第22章

乐易放下手机：“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程烟景悄悄地挪了，往后退了退。

还说什么练了一晚上。

把人拉到面前，乐易小心试探：“是不是……怕我觉得你冷漠？”

“哈哈。”乐易狡黠地眨了眨。程烟景说的是他“炫技”那次，那天他就带了三枚币，别说把睛蒙上，就是把耳朵捂住，他也知手里着多少钱，早记在心里呢。

程烟景里闪过一丝困窘，乐易安：“人各有所长嘛，你推拿手法一，听音辨位也特别厉害，一般人学不会。”

“这个……会被很多人看到吗？”

“这里的。”手指顺着腰下移，裹住程烟景的｀，在上来回磨蹭：“什么时候让我去？”

乐易想睡他，程烟景并不吃惊，他们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

程烟景脸的，像晒枯的棉絮，很是颓败，乐易心脏了一下。

程烟景愠：“邪门歪。”

程烟景讪讪：“就是想起来说一说。”

“我是真练了一通宵，就是没学会而已，太难了。”乐易嬉笑脸地哄：“谈恋也要讲技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