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暗暗将这些话记在心里，既是为殷暮白分忧，也有加重自己砝码的意思。如果闻言的计划失败，自己还有用武之地。他不会去影响殷暮白的决定，不过有一件事，他是无论如何不想看见的。

“原来你只是嫉妒。”阮渺淡然看了白逸一，“隶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主人的愉悦，没有资格去限制主人的自由。当然，那些临时契约型的主会事先好约定，而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逸这次依旧是被罚面，跪在墙角一声不吭。他不喜殷暮白亲近其他隶，何况是在公开的场合下。

“那场合还能有我的位？”白逸知自己的底细，也担心殷暮白会分心，所以即使好奇，也没有提过。而殷暮白也没有让他去看的意思。

因为殷暮白要亲自手，这次的公调早就引了不少观众。虽然仍有不少单纯为了满足望而来的客人，但一些技巧超、十分挑剔的客人也要参加。

“殷暮白调教过的隶都是价百倍，这对凌晨来说是好事，对隶来说也是这样。”阮渺解释，“但你不同，让你暴在众人前，只会为你带来麻烦，相信殷暮白也是考虑到这一，才会另选人选。”

“哪怕是专属隶，也要时刻有这心理准备。”阮渺听说白逸在闹脾气，主动来劝他。那语气莫测，也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伤其类。

最令白逸吃惊的是，这里的二层还嵌有包厢

时，明显轻松了很多，也愿意和他说一些凌晨的事情。

自从被殷暮白拒绝后，阮渺就有些和殷暮白唱反调的意思，此时嘴角一勾，柔声：“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当然知，可这不代表我能忍受他和别人如此亲密。”白逸自认与阮渺的关系近了许多，便直接。“一场成功的调教，需要主之间完的合与信任，而这是最容易滋生其他东西的。”

“殷暮白真是太你了，”阮渺摇叹气，白逸真是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容易就让你了中级隶，其实你连什么是真正的公调都不知。”

好的调教师对俱乐的影响力是大的，因为有殷暮白这么好的主人，哪怕凌晨某些方面令人厌恶，在圈里也是很有名气的。

白逸不服气的撇了撇嘴，表达自己的不满。不就是当着别人的面调教么，他又不傻。

白逸着实犹豫了很久，最终也只能叹一句，好奇心杀死猫。

“公调你坐哪里？”阮渺忽然问。

公调的场地白逸见过，却不知这里别有天。大的舞台上，隐藏着各式各样的机关，方便调教师使用。观众座椅见都留有空隙，既保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也让客人自带的隶方便。

殷暮白原本就没打算用白逸，看公调日期近在前，当然要把隶人选定下来。这些天殷暮白都在调教其他隶，白逸忍不住发了脾气，才会被罚。

白逸起初觉得被鄙视了，可仔细品味一番，阮渺说的也不无理。他也不清楚自己对其他隶的反，是于专属隶的立场，还是情人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