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

“……”

“……”

“哎，当然！邪门啊。”

叶谦说到这里，莫名地想笑来：“谁求不满的时候，能够连续几天和同一个对象的梦，还能细节到发型首饰的？”

“我觉得伊万应该找个对象了。”封越说。“嗯。”“维克多都去世一年多了，他年纪也不小，还是孤家寡人，你看这都要憋病了。”

叶谦倏忽问：“你的梦，是什么样的？”

“啊……”伊万抬起脸说：“睡着睡着，就有人钻我被窝，然后摸我，那个人，有长的黑发，带着两只金耳圈，很白很——”

“农村有说法，有‘狐黄白柳灰’五仙，分别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虽然说是仙，但其实长得丑，捉人。”“他……他长得很……”封越和叶谦同时抬朝他看过去——伊万的蓝睛十分纯净，此时不安地游移了一下，略带羞赧地垂下睛说：“我之前见到了一条白蛇，就把它藏在了床底下。之后就总是很奇怪的梦，连续几天，一到晚上，就有一个很漂亮的少年现在我房间里，要求我和他……后来房东说家里有蛇仙，烧下香就好了，烧过香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梦。”

“你说的对，有合适的就撺掇下试试吧，总念着一个不在的人，日也不好过。”

“……”叶谦愣了一下，才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

两人推门来，

过完了元宵，封越和叶谦就从市里回来了，房东在隔村的居所也已经修缮完毕，就搬了回去。

伊万有郁郁寡，封越和叶谦忙着自己的事，也没有留意。有一天，他突然问叶谦：“什么是蛇仙？是仙的一吗？”“不是仙，是妖怪哦~~”封越嘴说。

………………房东不知何故，在房里烧了次香，得屋里有呛人。伊万试图询问这是要什么？年迈的老太太还不肯说，到了香烧完，才和他讲：“你老外也不懂，家里有个蛇仙，近来不太安分，给你们祭一祭，免得到时上了谁的，搞七八糟的事来。”

二锅，与一名从武装到脚，包得如同木乃伊一般的时髦人士而过，径直往家中走去。

顿了顿，叶谦：“对了，我之前是想说，伊万那个梦，你不觉得有奇怪吗？”

伊万听不太懂，但是听到“蛇仙”二字，又像是有明白。这之后，床底下的小白蛇就没了踪影，伊万也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梦。

“老实说，虽然我唯得不是很定……但是，我依旧不信人脑还有这样的功能……”

“那么你……”“我……我觉得自己喜……哦，不，也不是……”伊万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思念之情，但终究是语，因为事情太匪夷所思，喜上一个梦里的人，说来被当神经病也有可能。封越怜悯的神情：“我开玩笑的，这个……这个，蛇仙其实也只是民间的传说。你就当自己……嗯，喜上了一个漫画人，内心默默喜一下就算了。”

“是太细致，还同一个对象不止一次。”

“停！”封越制止，“伊万，我和叶谦商量事。”于是拉着叶谦屋。关上门，封越说：“你这狼，怎么问他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