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不了叶天泽，也就救不了戚无双。

“你认得我？”戚无双微微歪了下，俯视着秋慕云的样有漫不经心。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与生俱来的温柔，嘴角的弧度轻佻又情，让这仿佛误浊世的翩翩公在不知不觉中就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叶天泽死后，他与戚无双渐行渐远，一是因为他当时正在准备渡过第四步心劫自顾不暇，二是叶天泽死后戚无双自的情大变。虽然他看起来还是那个多情又温柔，像个浪又像个皇孙贵族的七情君，但秋慕云知，戚无双的心已经死了一半，他的也死了一半。

看到戚无双瞬移离开，陆修辰微不可查的松了一气，又转瞥向明显陷沉思的秋慕云。

如果戚无双认为他渡劫失败，现在这个是他的转世之，他

对，在秋慕云心里现在这个戚无双就是一个疯，虽然他看起来蛮正常的，但那绝对是因为戚无双就算疯了，也要和一般的疯完全不同。

而秋慕云对此无能为力。

戚无双所修七情妙法本应在无数人、无数经历之中会喜、怒、忧、思、悲、恐、惊七人间至情，但他一颗心全系在叶天泽上，他的七情妙法所有悟都因叶天泽而起，他甚至能因为叶天泽和他冷战，就悟至忧之思而修为大涨。

戚无双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的挚友了，这与他是洛灵犀还是秋慕云没有关系。早在无尘君叶天泽重伤死去之时，戚无双就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戚无双了。

他不能让戚无双认自己，系统和系统相关的一切无法说是一个原因。

以他现在的状态是看不透戚无双的修为了。不过从神情状态上推测，戚无双还是没有迈第四步。

“找到了？！”行无路立刻惊喜的望着传来剑鸣之声的方向，眨间就不见了踪影，而戚无双更是在尖锐剑鸣声响起的瞬间就直接消失了。

如果一个人的情绪只剩下愤怒、思念和悲伤，就算他最开始没有疯，时间一久也就疯了。

“呵，他当然没有迈第四步，他也不敢迈第四步。”秋慕云在心里气愤的想着，心情却由骤见故人的吃惊，渐渐变得复杂无比。

所以叶天泽死后，戚无双的中不再有笑意，他变得没有忧虑，更不会畏惧惊恐。他的心和他的随着叶天泽死去一半，只留下无尽的狂怒、刻骨的思念和一辈都无法逃离的悲伤。

“不，不认识。”秋慕云垂下帘，藏住了中复杂的情绪，一边果断的否认，一边在心里默：“我的挚友七情君戚无双早已不在。”

秋慕云瞪着戚无双消失的地方，心里思绪百转，一会儿想到他们三人早年初识一见如故的情景，一会儿想到戚无双背着叶天泽的尸满浴血杀尽落天宗满门的样，一会儿又想到自己渡劫之时，在禁地外围瞥见的熟悉背影。

“唔……”戚无双似乎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刚想要说什么，一阵儿尖锐亢的剑鸣之声响彻天地。

现在的戚无双不过是留人间的一抹残影，一缕孤魂，一个妄图复活逝者的狂徒，一个痛失侣的疯。

睁睁的看着挚友步疯狂是什么觉？秋慕云原本从不以为他能有机会知这觉，但现在他对此只余满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