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是在看似胆小的躯里隐藏了十多年的，真正的洛国神童罢……

即使他前世的时代，像洛这样唯某几个超级大国首是瞻的小国家多的是。文明社会尚且国横行，行霸权政治，何况是在古代。

他声音也像雨丝一样，冷冷的，不带情。“悠是个好弟弟，可他太冲动，容易情用事。这格，不是上位治国者该有的。我是质，离开天靖也就意味着洛跟天靖反目，正让天靖有借兵讨伐，灭了洛国，将洛彻底变成天靖国土的一分。”

明比他真实年龄年轻的公雪老气横秋地夸他年少有担当，着实郁闷。狠狠摸着自己嘴和下——

雷海城第一次听公雪跟他说这么多话，而且冷静得叫人无法将前的公雪和洛舍馆里那个懦弱青年联系起来。

“你同意我的说法了？”

“摆脱天靖又如何？”公雪终于把目光投向了雷海城，“洛国小民弱，注定要依附大国才能求生存。不是天靖，就是风陵，甚或西岐。既然改变不了当属国的命运，就没必要与天靖翻脸，给洛国民带来无穷战祸。”

公雪的微笑冻结在嘴边，倒不是因为听到意料之中的拒绝，而是因为第一次看到雷海城绽开充满成熟男诱惑魅力的慵懒笑容，着少年人的容颜，显得分外奇异又协调。

雷海城中光芒渐灼，他仿佛从公雪上看到了数个月前的自己。“天靖下自顾不暇，洛难没信心趁此机会摆脱天靖的桎梏？”

冷冷一笑，“我十二岁时，请求父王答应由我来天靖当质，到如今整整十三年，要的并不是洛被灭亡的结果。”

雷海城肃然。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无资格去评价公雪的想法是不是真的有益于洛国长远国运，但更无理由去反驳。

公悠照顾那几个孩童吃完了饼，走过来正好听到公雪最后

“要我替你当说客？”雷海城挑起眉。

“……你，很特别。”公雪里罕见地闪动着些许好奇和探究。“听悠说，你是借尸还魂？你原本，是什么人？”

“是啊，海城，你杀人的时候好有气势，前世是不是什么剑客侠士啊，还是，嘻嘻，江洋大盗？”

他对自己的才有信心，但不喜公雪一副命令的吻，懒懒个笑容，伸个懒腰，悠闲地舒展开四肢。“我自己也有一堆麻烦要解决，送你们回洛后就离开，你的事，恕我帮不上忙。”

他沉了一会，才问公雪：“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至于逃亡，是迟早的事。即便没有你的现，以悠的格，也会带我离开京城。”

公雪的目光，也沉静敛，波澜不兴。

公雪缓缓说完就不再看雷海城，把转向庙外，凝望越下越大的早初雨，绵密如丝，将天地间连成一片……

还是没有长胡须的迹象，少年的肌肤光细腻得叫他火大。想他前世十八岁的时候，多少有几绒冒来展示一下男人魅力了。

公雪似乎能看透雷海城心底，微微笑了。“悠认定我怯懦无能，我已经无法说服他。雷海城，你既然能懂我的心，帮我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