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这许多年来，温启年已帮了他们许多，不敢在此关还烦他劳心。

温启年没死，当然没死。

元夕嘴：“咸有个宅，比起这里当然不如，但是若你们愿意，可以一起去那里住下，另谋生路。”

他对那手臂熟悉至极，不用回去看就知是谁，便了靠在那人怀里。

温启年伏在格日班旁，狄耶低看他，手上被缠得死拖走了，声音越来越远：“温孟明，来世，换我对不起你。”

峡谷中狄耶被捉时他还在场，狄耶回看他一，笑了笑说：“你怎么骑上了我的？”

两人结结实实抱了一抱，便分开了，温启年带元夕回到长安，去将府中家眷疏散。

兴庆城里空空，还是旧样。温启年悄悄去见了林台，林台听闻他的决定后大吃一惊，立刻说自己和严怀愚上就要调去酒泉，让温启年与他同往。

温启年看着他不答，想声歉，又说不。

温启年与元夕对看两，摇摇，元夕连忙解释：“我们会常常来看你们。”

温启年大喜，想给他钱，林台拒绝了，写了封信让他给借居的朋友：“我们之间永远不必谈这些事。”

两人都不知该去哪里，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很快到了兴庆。

“是么，”元夕转问他，“都收拾好了？有赛金的东西么？”

后人叹：“你们一直没吃上院里的果，不过也不怎么甜，还不算可惜。”

送走冯四二、尚云尚雨等的车，元夕一边不停地哭，一边尽力向前挥手，温启

温启年问元夕愿意去酒泉么，元夕无可无不可，问他京城将军府怎么办。林台想了想说他在咸有个宅借给朋友住，若他府里人不多，倒是可以给他安置府里家眷。

采萍：“那当然好！我们一起去，温大人，你和元夕也去住么？”

元夕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又还给他：“放你那里。”

元夕和温启年一起埋了格日班，骑回到连延去看了元德景和赛金。

温启年只低抚着格日班的：“来世别碰见我了。”

院里洒了一地黄，树上结了些小小的果。元夕停下来仰看了会，肩膀突然从后面被搂住。

这是两人初遇时他说的第一句话，狄耶的叫格日班，是他在草原上驯服的一匹野，只认他一个主人，可当年在辽北时，温启年差错坐到格日班上，它却不曾挣脱。

格日班没有闭上睛，垂在地上，睫间落一滴泪珠。

离开峡谷，李纪没来与他见上一面，只丢了个钱袋给他，便带大军继续大漠去追逐狄耶残。

温启年没有父母妻儿，府上只有十几个侍从，全没有签卖契，理说不用受罚。但府邸被抄是难免的，家宅自不必它，府中的银两一直是冯四二打理着，除了薪俸和皇上这些年来的赏银，另外还有些积蓄。温启年让他取来全分给其余人，将所有人聚在一起，万分抱歉，从此再不能一起过日了。

温启年掏木簪：“只有这个，但不是府里找到的，是……”

狄耶看他神情已经了然，长啸叫来格日班，一掌将它长颈拍断：“我走了，它不肯再认主人，要饿死的，你把它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