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6(2/2)

“家里当然好,可长安更好啊。”元夕趴在桌上,手垫在下底下,“爹,你去过长安么,那朱雀街就足有两个我们家那么宽,车又又大,人人穿得光鲜,路上卖什么的都有,闹极了。”

元德景摆摆手:“我早吃过了,你们自己罢。”

元夕让赛金和郝大跟来,郝大摇,坐在院里不起,赛金抱着包袱带到屋里,怯生生站在墙角。

爷俩窸窸窣窣地在说话,赛金瞄到灶上还看着火,锅已经扑腾了,忙过去灭了火。

元夕懵了:“没有,我提你什么?”

赛金在外屋里四看了看,一手拦住元夕:“我来,你去歇着。”

“你们是谁?”元德景仍然在问。赛金犹豫答:“我,婢是元夕的丫鬟,名叫赛金,这是我们的车夫,叫郝大,将我们从长安送来。”

元夕“嘁”了一声,站起来说“你怎么知不成”,说着挽起袖:“我给你饭。”

元德景老了十岁不止。

他从来不长胡,是以虽然脸上皱纹四横,看着还是很清,比他实际年纪要面些。元夕原以为,元德景是永远不会老的。可相隔两月,元德景上脱了一半发,稀稀拉拉可见,脸上沟壑纵横,双浑浊无亮,量也矮了许多。

元德景专注在手上的药草:“别瞎想。”

“你嘛非要上长安?家里不好么?”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长安?”

元夕鼻酸,拉住他一条手臂:“能有什么事,初一哥一直陪着我呢。”

“爹,我们去长安罢。”元夕看着元德景眨眨,“初一哥府上好多空房,说让我们都去住。我呢,读书考个功名,你呢,个账房先生也行,个大夫也行,长安城里有病坊……”

“那又如何?”元德景也不抬。

元德景拉住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无碍之后,招手让他屋,仔细问他这段时间的遭遇。

元夕三言两语说了跟着温启年上战场的事,又了大篇幅说在长安过得有多开心。元德景不屑一顾,再三确认他没碰到什么事端,长叹:“我日日想你,先是怕你上了战场,后来又怕你去了长安,结果你都去了,罢了,没事就好。”

元德景拍拍他手:“他还能护你一辈不成?”

话没说完,元德景一把

元德景大力拍他,声泪俱下地抱住元夕:“你这傻,总算回来了。”颤巍巍抹去泪,才看到院外还有两人,直起挡在元夕面前问:“你们是谁?”

元德景回看她,赛金不好意思地笑笑,手上还抬着锅。元德景指着边上让她放下,冲一张空着的凳抬抬下,示意她去坐。

这屋实在是小,她往墙角一站,一眨间就把整间房内里收底。内外两屋,外屋兼了厨房药房,摆了一大灶台和一个小炉,边上一个架里码着些药材和簸箩,一张木桌草散落,应当是刚才元德景来前在,里屋只有两张矮榻,各靠一边墙。

元德景骤然回问元夕:“你到长安去了?碰到什么人没有?有没有对人提起我?”

元夕百无聊赖地坐回桌前,突然想到什么,问元德景:“爹,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长安?而且一个劲问我有没有跟人提起你,长安有人抓你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